“沒有。”他的聲音變得生硬，“我們部落裡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影一急了：“族長，我們……”
“我說沒有就沒有！”族長打斷他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你們可以在這裡住一晚，明天一早就走！來人，帶他們去竹樓！”
他說完，轉身就走，腳步快得像逃。
司徒淵看著他的背影，眼中閃過一道幽深的光。
鳳凰淚。
這個部落裡，一定有鳳凰淚的訊息。
竹樓在部落的最邊緣，孤零零地立在一片竹林後面。
影一推著司徒淵進去，將他安頓在竹床上面。影二影三在門口守著，影四影五在周圍轉了一圈，確認沒有異常。
竹樓裡很簡陋，只有一張竹床、一張竹桌、兩個竹凳。桌上放著一壺涼水和幾個粗瓷碗。
司徒淵靠坐在竹床上，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他的身體又開始顫抖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影一連忙上前：“主子！”
司徒淵抬手，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他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。
等那一波顫抖過去，他才睜開眼。
“影一。”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屬下在。”
“剛才那個族長，”司徒淵說，“他在說謊。”
影一皺眉：“主子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司徒淵沒有直接回答。
他想起那個族長聽到“鳳凰淚”三個字時，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戒備，是恐懼。
那是一種深埋在心底、壓抑了許久、被突然揭開時的恐懼。
“這座部落，”司徒淵緩緩道，“不簡單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今晚，讓影五出去轉轉。小心點，別被人發現。”
影一肅然：“是！”
夜，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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