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，蘇不知己經把行李搬上了車。
馬靜殊站在酒店門口伸了個懶腰，
“走？”她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。
“走。”蘇不知發動車子，“今天到開封吃灌湯包，看三打祝家莊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做的攻略？”
“昨晚你睡了以後。”蘇不知把手機支架上的導航點開，“路線發你了，連霍高速一路往東，五百多公里，六個小時。”
“六個小時？”
“你又不是沒坐過高速。”
馬靜殊繫好安全帶，把座椅往後調了調。“幾點能到？”
“快的話兩點。”蘇不知打了轉向燈駛出停車場，“趕得上看三打祝家莊，下午兩點半那場。”
黑色攬勝上了連霍高速，往東開。
從西安到開封，走連霍高速要穿過整個河南渭南、三門峽、洛陽、鄭州、開封，一路全是平原。跟318的山路比，高速無聊得像在白紙上畫首線，但馬靜殊不討厭這種無聊。
她把座椅調成半躺，耳機塞上，開始刷手機。蘇不知在旁邊開著車，車載音響放著一首她不知道的歌，聲音不大，剛好蓋過風噪。
過了潼關，陝西沒了，進河南了。
窗外的地貌變了。陝西那邊還有山，進了河南就是純平原麥田一片接一片，玉米地一片接一片，偶爾有個村莊從窗外閃過，屋頂上曬著被子，院子裡晾著衣服。
“河南。”馬靜殊摘了一隻耳機。
“嗯。”
“上大學那會兒跟你同學來鄭州玩過，開封倒是第一次來。”
“我大二也來過一次。”蘇不知說，“之前上學，週末坐高鐵去鄭州逛了一天，吃了碗燴麵，然後坐當天最後一班車回來。”
“你覺得鄭州好玩嗎？”
“一般，城市太大了，一天逛不完。”蘇不知說，“開封小，應該剛好。”
“那你對這地方有印象嗎？”
“燴麵挺好吃的。”
“……你也就記得吃了。”
馬靜殊重新戴上耳機，刷了一會兒手機，忽然又摘了一隻。
“蘇不知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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