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馬靜殊是被鬧鐘叫醒的。
她伸手摸手機，螢幕上顯示六點半。旁邊的蘇不知還在睡，一隻手搭在她腰上，呼吸均勻。
“蘇不知。”她推了推他，“起來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六點半了，回家要六個小時呢。”
蘇不知哼了一聲，沒動。
馬靜殊又推了一下。“你再不起來我開了。”
蘇不知睜開眼，看了她兩秒，然後坐起來了。
“你開？”他聲音啞的，“你上次在高速上開八十，後面的車都在超你。”
“那是磨合。”馬靜殊己經下床了，“現在我技術好多了。”
“你技術好的表現是在山路上把我嚇得抓扶手？”
“那是318。”
“連霍也是高速。”
“那不一樣，連霍全是首路。”
蘇不知沒接話，下床洗漱去了。
七點，兩個人退房上車。黑色攬勝駛出洛陽城，上了連霍高速，往東開。
馬靜殊坐在副駕，把座椅往後調了調，從後座摸出零食袋。
“牛肉乾還有嗎？”她翻了翻。
“有，在你左手邊那個夾層。”
馬靜殊摸出一包牛肉乾，叼了一根，又遞給蘇不知一根。蘇不知歪頭接住了。
“謝謝寶寶。”
“吃你的。”
車開了一個多小時，過了鄭州。窗外全是平原，玉米地一片接一片，跟來的時候一模一樣，只是方向反了。
馬靜殊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發呆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蘇不知問。
“沒想什麼。”
“你盯那塊玉米地盯了五分鐘了。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馬靜殊把牛肉乾嚼完，“這一個月過得真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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