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儀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兩名女子，心頭一陣鬱悶，這二人眉眼己經舒展開，瞧著胸脯斷也不是處子之身，必是哪府爬床的丫鬟，被當家主母發賣出來。
只有些話還不好明說，看了一眼楚珩，低聲道：“夫君，買下她們兩個打算做什麼用？”
楚珩一愣，隨口道：“咱們不是說好了嗎？一個做飯，一個洗衣，我問過她們，都會縫縫補補的，也還行。
另外女紅刺繡，做帕子也都會，正好你留一個在身邊，另一個洗衣做飯。”
沈令儀輕抬蓮步走到二人跟前，聲音一冷：“你二人抬起頭來。”
兩個下人忙將頭抬起，隻眼神飄忽，也都不敢看著沈令儀。
楚珩心頭有些煩躁，這兩個下人瞧著沒毛病，也順眼，夫人不知又不痛快什麼。
沈令儀斟酌一下，問道：“你們兩個先前都是哪府的下人，若不據實稟來，一會兒我再把你們發賣出去。你們騙得了老爺，騙不過我，若敢胡言亂語，就把你們賣進青樓。”
一聽賣進青樓，兩個女子嚇得憑空打了個寒戰，一人忙道：“回夫人，奴婢叫楚蓮，今年十七歲，是柳府的下人，原本是服侍柳三公子的，後來夫人打算把奴婢許給柳三公子做通房，結果三少奶奶嫌奴婢粗鄙，便將奴婢發賣出府。”
身側另一名女子柔聲輕語：“稟夫人，奴婢原是柳府三公子的通房，叫採蓮，今年十六歲。原夫人身邊的二等丫鬟，給柳三公子做通房也有三個月的時間。
三少奶奶嫌奴婢妨礙三公子讀書，又錯戴了首飾，便將奴婢發賣出府。”
沈令儀挑了挑眉：“敢情你們兩個都是從柳府出來的下人，你們兩個怕都不是女兒身吧？”
二人尷尬的點點頭，忙又將頭垂下。
楚珩倒無所謂，擺擺手道：“夫人莫打聽這些，她們能洗衣做飯就行，咱們買下人總不能買個西五十歲的婆子，不然到底是誰伺候誰？
別瞧著溫小姐身旁的兩個婆子穩妥，年紀忒大了，弄到家裡她們能做什麼？”
沈令儀看了一眼楚珩：“她們兩個，你覺得能幹那些粗活嗎？”
楚珩皺了皺眉：“能，我己經問過牙婆，牙婆說她們兩個都是勤快人。夫人也莫再說太多，好歹的人我買回來了，你且讓她們試幾日，若是不滿意，咱們再換。
我瞧著那麼多奴才，也就她們兩個長得順眼些，總不好找些堵心堵肺的成天在眼前晃。”
沈令儀無可奈何的點點頭：“就依夫君。”
隨後敲打道：“身為下人，本分二字你們兩個要記牢，不可偷奸耍滑，不可好吃懶做，更不可生了不該有的心思，否則我也容不下你們。”
兩個丫鬟柔聲應下。
沈令儀越發心裡不痛快：“夫君，咱們的房舍多有不足，讓她們兩個去灶房住吧。”
楚珩忙道：“自是應該，下人不住灶房難不成還要住主子的上房不成？
不過夫人也不必煩惱，咱們這兩間房也確實不寬綽，我估摸著過了年總有人賣房舍，實在不行咱們就搬到東城去。”
沈令儀含糊一聲，沒再多言。
春寒乍暖，今日的天氣異常的暖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