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羽跑到海上，正準備飆起來，突然覺得缺了點什麼。
對了！
太沒牌面了！
把五個龜兒子召出來，嗩吶吹起來，鑼鼓敲起來。
吹吹打打，這才有牌面！
……
問道宗某處無人知曉的禁地。
寬闊的大殿內，西壁點綴著長明不滅的幽暗燈火。
姜離凰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中央，清冷的面容上滿是掙扎與凝重。
突然，大殿中央的法陣劇烈波動起來，無盡的光芒亮起。
下一刻，一道帶著無上威嚴的虛影，緩緩在法陣上空凝聚出來。
那虛影一陣晃動，彷彿隨時都會因為距離太遠或干擾太大而崩潰。
正是問道宗宗主，煉虛至尊，她的親師尊——葉玄鈞。
葉玄鈞緩緩睜眼，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半點情緒。
“徒兒，你此次動用最高級別的跨界大陣傳訊為師，究竟所為何事？”
姜離凰袖袍下的玉手死死攥緊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最終彷彿下定了某種莫大的決心，首視著虛影問道：
“師父。”
“雲陽城下……有人煉屍。”
葉玄鈞神色平靜無波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：
“哦？”
“原來毀掉大陣的人——是你。”
聽到葉玄鈞如此毫無避諱地承認，姜離凰的心臟漏跳了一拍，語氣明顯多了幾分急促。
“師父，那玄陰宗妖人檀無咎，企圖攝取全雲陽所有人精血，弟子只是恰巧撞見，迫不得己才出手阻止。”
她盯著葉玄鈞的虛影，一字一句問道：
“可那具姬泠幽的法骸，不是師父的戰利品嗎？”
葉玄鈞坦然點頭，聲音古井無波：“不錯，確實是為師放在那裡的。”
姜離凰的手指緩緩攥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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