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金色字元憑空浮現。
那些字元層層鋪開，如同一道從天而降的金色珠簾，懸浮在蘇月瑤面前。
正是完整的《無上妙法》！
趙羽愣住了，蘇月瑤也愣住了，一時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半晌，趙羽才艱難地嚥了口唾沫。
“師……師姐。她是不是能聽見咱們說話？”
蘇月瑤眼皮輕輕一跳。
她抬頭望著那片金色字元，臉色有些僵硬。但很快，她便重新挺首腰板，輕哼一聲。
“聽見又如何？這女魔頭分明是在向師姐示威。”
趙羽小心翼翼地問道：“她把完整功法放出來，就不怕你偷學？”
蘇月瑤盯著那些金色字元，神情逐漸認真。
“哼，她恐怕是故意讓我看的，巴不得我練了，承認她魔宗才是正統。”
起初，她臉上還帶著幾分不屑。漸漸地那份不屑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這功法雖然是魔功，卻的確有其獨到之處。”
“它以魂開府，以陰養神，另闢蹊徑，不受肉身經脈限制。”
“若是修煉到高深之處，魂魄甚至可以反哺肉身，重塑根基。”
她語氣微微一頓。
“若我的本體修煉此法……”
“或許真有機會突破煉虛境界。到時候說不定能從這天淵中逃離出來。”
趙羽臉上剛剛露出喜色，很快又緊張起來。
“可是……”
他的話說到一半，便硬生生停住。
後面他可不敢說，怕姬泠幽把他捏死。但是他知道蘇月瑤肯定明白他的意思。
蘇月瑤自然明白他的擔憂，她輕輕點頭。
“你想得沒錯，誰也不知道那女魔頭究竟安了什麼心。”
“這門功法太過完整，出現得也太過刻意。若說其中沒有算計，師姐也不相信。”
趙羽趕忙說道：“那就別練了。”
“反正師姐己經這麼厲害，慢慢修煉總能突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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