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鈺臉上笑容驟然凝固。
他猛地一扭頭，目眥欲裂地尖叫：
“陸清雪！你要幹什麼！！”
陸清雪緩緩抬起手。
凌鈺徹底慌了神，發瘋般地哭喊求饒：
“住手！師尊！求你住手啊！！”
“你要的是我的命！我的命己經全給你了！”
“彩晴妖丹也己經沒了！”
“她們兩個對你根本沒有任何威脅！”
“求你了！師尊！我求求你了！給她們一條生路吧！！”
陸清雪靜靜看著他，忽然輕笑一聲。
“你看。”
“你永遠都是這副樣子。”
“不到徹底絕望的最後一步……”
“從來不肯低頭求為師。”
凌鈺面如死灰，渾身顫抖：“師尊……”
陸清雪眼中的最後一絲不忍漸漸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冰冷殺意。
“以前。”
“你每一次苦苦求為師。”
“哪怕再無理取鬧，為師最後都會如你的願。”
“可這一次……”
陸清雪清冷絕豔的臉上，緩緩勾起一抹病態而絕望的弧度。她高高抬起五指，修長素手覆壓蒼穹：
“既然你這般厭惡為師。”
“甚至寧願拉著真靈魂飛魄散，也不願與為師再產生半分瓜葛。”
“那本座……”
“憑什麼還要讓你順心如意？！”
凌鈺目眥欲裂地尖叫：“不——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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