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綰。”
“退下，不得在殿前放肆。”
小綰胸口劇烈起伏，委屈又憤怒地跺了跺腳，這才狠狠剮了趙羽一眼，咬牙切齒地退了回去，嘴裡還在瘋狂碎碎念：
“臭不要臉的外界人……”
“等落單了，本姑娘非把你吊在珊瑚樹上抽三天三夜不可……”
趙羽眼觀鼻鼻觀心，全當耳旁風吹過。
幻曜女君重新將視線落在他身上，神色漸漸恢復了執掌一族的威嚴與肅穆：
“趙公子。”
“吃也吃了，拿也拿了。”
“現在……是否可以向我族坦言，你所知曉的關於聖母大人的前塵往事了？”
殿內氣氛頓時一靜。
趙羽也收斂了幾分嬉皮笑臉。
稍作思索後。
便從絳離與彩晴當年的相識開始，將兩千年前的那段往事，以及絳離分魂為何會留存在外界，大致說了一遍。
當然。
自己要拿走大珍珠的事情，被他自動略過了。
隨著趙羽講述，大殿內一眾劍靈的神情逐漸精彩起來。
從最初的懷疑，到隨後的驚愕，再到最後的動容與唏噓。
首到趙羽徹底講完，整座白玉貝殼大殿內鴉雀無聲，落針可聞。
幻曜女君沉默了良久良久，方才從喉間吐出一聲幽幽的嘆息：
“原來……”
“聖母大人的心中，竟揹負著如此深沉的過往。”
她抬起眼眸，望向殿外。彷彿能望見那輪懸在天際的金色曜日。
“難怪她這些年來，神魂中的怨氣越來越重。”
“原來執念……早在兩千年前便種下了。”
趙羽聽到這裡，心中微微一動。
“女君大人，我正好也有一件事想問。”
幻曜女君收回目光：“趙公子但說無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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