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堯嘆了一口氣，後脖頸靠在石頭上，仰頭思考人生。
她是覺得霍北琛不喜歡她嗎？或許是覺得不夠喜歡吧。
她是一個十足的浪漫主義，可霍北琛是現實主義，所以他們的生活永遠是按計劃推進。
沒有節日的驚喜，也沒有什麼浪漫的燭光晚餐，霍北琛從來沒有為她打破原則。
上次在摩天輪上是唯一一次，可他低下的只是膝蓋而己，其他的什麼都沒變。
這次出差半個多月的時間，他有無數次機會去江城，哪怕只是看看她呢？
可是並沒有，哪怕她電話幾天沒有接，訊息幾天沒有回，霍北琛也沒有半點反應。
“霧霧，怎麼樣才算是喜歡你呢？”
姜堯望向玻璃穹頂，眼眸裡滿是困惑。
黎霧朝著姜堯的方向望去，她一眼便能看見月亮。
“我覺得他喜歡就是喜歡啊，就像是那盞燈，剛剛我覺得它是月亮，在那一刻它就是月亮。”
“眼睛和耳朵都會騙人，但是心不會。”
姜堯：“可人都是會貪心的，起初要的只是一點點，一點點喜歡就夠了，可後來會想要很多很多，越來越多。”
姜堯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堯堯是因為霍北琛不開心嗎？因為你覺得他不喜歡你？”
黎霧看向身邊的姜堯，比起上次見面，姜堯瘦了很多，也變了很多。
具體變了哪裡黎霧說不上來，總之從前那個樂觀開朗，什麼事都放在臉上的姜堯好像突然之間消失了，像是從小孩變成了大人。
“霧霧，我變成我最討厭的樣子，明明和霍北琛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，有些東西他給不了我，可是現在我不滿足了。”
黎霧沒有辦法完全理解姜堯，因為她不是她，可她還是說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人性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起初我只要偶爾見到季垣就很滿足了，可是現在我想要季垣只屬於我一個人，也只喜歡我一個人。”
“我也覺得這樣的自己很討厭，可季垣說沒關係，或許你也可以和霍北琛說呀。”
姜堯覺得自己永遠做不到黎霧這樣。
“你不覺得說完就沒意思了嗎？”
“沒意思？為什麼會沒意思呢？什麼才是有意思？”
黎霧表示非常不能理解。
姜堯被噎住，瞬間無話可說，她也不知道什麼樣才叫做有意思。
門口有人敲門，提醒兩人泡的時間夠久了，該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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