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
“好了好了,我不說話了,彆氣壞我女兒,到時候生出來和你一樣,是個小古板。”
黎離:“……”
真想用手術針把他嘴縫上。
赫連卿握著黎離的手,笑得很滿足,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他以後的福氣就在眼前人手裡。
“阿離我認真的,等我傷好後,我們就去領證,生完小古板我們就辦婚禮好不好?”
黎離抿著唇:“所以你之所以著急把計劃提前,就是因為我是嗎?”
“不是,赫連家的人我早就想收拾,你又不是不知道,正好赫連廷知道拉攏不了季垣,著急對我下手,我怎麼能不順勢而為。”
赫連卿不承認,黎離自然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,昨天動手的絕對不只是赫連廷的人,赫連雲也下手了,兩人一起對赫連卿下死手,一定是赫連卿做了什麼。
要不是季垣的人去的及時,他這條命都要交代在碼頭上。
醫生走後,黎離冷著臉問赫連卿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
赫連卿對著嘴豎了一根手指。
“阿離不會想知道。”
赫連家的骯髒事,說出來都怕髒了黎離的耳朵,反正以後赫連廷和赫連雲兩個人在他面前都得夾著尾巴做人,包括他父親,不然他不介意毀了赫連家。
“赫連卿!”
“阿離,傷口疼,你幫我吹吹?”
男人開始耍無賴。
黎離氣結。
帶赫連卿離開前,黎離本來想去和黎霧打一聲招呼,然而黎霧不在,她想著只能等赫連卿傷好之後,兩人一起請黎霧和季垣吃一頓飯。
黎霧的確不在,她今天出門見蕭苒,本來她是想線上和蕭苒溝通,可蕭苒提出要見黎霧一面。
馬上就快到元旦節了,黎霧想快點把煙花的事情落實下來,這樣能趕上跨年,所以便約了今天上午。
港城約人見面似乎都喜歡約在咖啡廳,只是這次的咖啡廳和之前的不一樣,在一個山谷裡,黎霧來這裡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。
山谷悠長,音樂不用音響也能迴盪,說話的聲音飄飄搖搖許久才能落到人耳朵裡。
奔騰的溪流就在眼前,黎霧時不時能感覺到溪流噴濺出來的水珠,冰冰涼涼的很提神。
黎霧擦了擦臉,默默地往後退了一個位置。
蕭苒還沒來,黎霧看了眼時間,距離約定的九點半己經過去了十五分鐘。
“黎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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