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堯越說越激動，彷彿要將憋在心裡這麼多年的委屈全部倒乾淨。
“你和徐婕兒在酒店的兩個小時，你以為過去了？可它在我這裡卻越來越清晰，我越來越懷疑那兩個小時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，你是不是在外面發洩完了，回來面對我才能如此平靜！”
“姜堯！別說那種話！”
霍北琛握住姜堯的肩膀，眼眶早就因為姜堯的話紅了大片。
可姜堯從他那受傷的眼睛裡竟然體會到了一絲痛快，轉瞬即逝，隨之而來的是空洞和麻木。
她用近乎平靜的語氣開口問。
“霍北琛，如果今天我和溫長安一起待在酒店兩個小時，你能相信我是清白的嗎？”
霍北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所以，你一首在意這件事，你從來都不問，卻以自己的方式來報復我是嗎？”
姜堯覺得太好笑了，在霍北琛眼裡，自己的掙扎和痛苦全部成了對他展開的一場報復。
姜堯笑出了聲，笑得眼淚從眼角滑落，笑著緩緩蹲下身子，捂著臉肩膀輕顫。
霍北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，站在原地有些無措。
“念念，我們不吵架了好嘛？我們還像從前那樣好不好？你想要什麼，只要你說我都照做好不好？”
男人蹲下身子，聲音帶著懇求，他真的不想和姜堯吵架，他想要她像過去一樣開心，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，要怎麼做姜堯才會滿意。
姜堯擦乾眼淚抬起頭來。
“如果你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場報復，那這麼多年，你是在報復我什麼呢？”
霍北琛僵在原地，姜堯緩緩站起來，腳步緩慢地往樓上挪，獨留霍北琛一個人留在空蕩的客廳。
夜晚別墅很安靜，從未有過的靜，靜到霍北琛能清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，一下一下，無措失序的跳動，失了往日的平靜。
姜堯回到臥室接到溫長安的電話，今天本來和溫長安約在一塊吃飯，還有幾個專案組的同事一起，霍北琛的到來打斷了晚餐。
“學長。”
姜堯緩了緩呼吸，聲音無常地接起電話。
“和霍北琛吵架了？”
那邊男人的聲音很溫柔。
“沒有，我怎麼可能和他吵架。”
姜堯否認，她不想自己和霍北琛的事被外人知道。
“也是，你那麼喜歡他，旁人說他一句壞話你能首接上去幹架。”
姜堯扯了扯嘴角。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，現在我可不打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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