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軒一聽,來了勁,學著我的樣子指著自己,夾著嗓子:“黎隊,那我呢?”
桑子安在一旁也附和:“那我呢?”
黎深無奈閉了閉眼,朝他倆飛去一記眼刀,兩人立馬老實。
黎深拿上記錄本,轉身往外走,淡淡留下一句話:“今天晚上一起去吃宵夜,我報銷。”
我們三人互相看了看:“好耶!!”
*
關軒把王二寶送到刑偵大隊的心理診療室。
寬敞的診療室內。
王二寶和心理醫生面對面坐著,只是王二寶的椅子是特殊加工過,上面有手銬和腳銬的鐵鏈。
我和關軒在觀察室裡認真地觀察他們的對話、動作和表情。
我把相機找好角度架在旁邊,扭頭看著關軒:“如果他被檢查出有心理疾病,還能判刑嗎?”
“心理疾病不是精神疾病,如果只是心理有問題,依舊能判刑。”關軒埋頭在記錄本上寫寫畫畫,邊回答。
我點點頭,重新把視線投向螢幕。
心理醫生的手指輕輕叩在桌子上,眼神銳利地看著王二寶:“你知道自己殺人了嗎?”
“知道啊。”王二寶翹著二郎腿,滿不在乎。
“殺人行為發生時,你是否想過自己的行為可能帶來的後果?”
“當然想過,不然我也不會把人藏起來了。只是我沒想到你們的反應這麼大。”
心理醫生察覺到不對勁,彎腰離他近了幾分,反問:“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麼反應?”
王二寶冷哼一聲:“你們把那個女人看得太重要了,雖然她是比較高階的狗,但也沒必要這麼緊張,只是死了一隻狗而己?”
“高階的狗?”心理醫生眯了眯眼睛,像是看到問題所在。
我在觀察室和關軒面面相覷。
狗……
玩的這麼花嗎?
醫生從櫃子裡拿出一些積木,擺在桌上:“你覺得這些積木裡,哪塊能代表章朵,哪塊能代表你?”
王二寶的視線掃過那些大小不一的積木塊,幾乎沒有猶豫,從裡面選出最大的一個:“這個當然是我,狗的主導者。”
然後他又挑挑揀揀選出一個比較小的積木,放在大積木後面:“這是那個女人,有點用的狗。”
心理醫生微微點頭,若有所思:“聽起來你似乎把所有人都當成狗?”
“不是當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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