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桃兩眼一黑,沉默了好一會:“你瘋了還是黎警官瘋了?這是他說的?”
“不是。”我有些鬱悶,“他什麼也沒說。”
“……感覺黎警官不像不負責的人。”
我認同的點了點頭,剛點一半,陶桃又補充道:“不過要是你強迫黎警官的那就不一樣了。你主動說嘛,你要是不說,你就是那個不負責任的人。”
我心塞的僵在原地,撤回一個點頭。
還沒來得及說話,陽臺門邊突然傳來兩聲清脆的敲門聲。
黎深站在門口,微微歪頭看我,指了指餐廳的方向。
我嚇了一跳,像是幹了什麼壞事似的有些心虛,捂著聽筒匆匆結束通話電話,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“嚇到你了嗎?我只是想提醒你打完電話去吃飯。”黎深見我出來,站首了身子。
黎深那麼大一個人卻圍著圍裙,看著莫名有種人夫感。
我倏然回神,搖搖頭想甩掉腦子裡奇怪的想法。
什麼人夫啊,我在想什麼?!
我有些不自然地嚥了下口水,快步往餐廳走。
黎深挑挑眉,雖然疑惑,但還是跟在我後面。
坐在餐桌前,我捧起碗心不在焉的吃著。
黎深做的菜味道其實很不錯,只是我現在沒心思去細細品鑑,囫圇吃著,滿腦子全是剛剛陶桃讓我主動說的話。
我忍不住瞥向黎深。
他正認真的吃著飯,沒有絲毫異常。
我咬著牙,有些不服氣。
這男人難道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嗎?
“我的臉能下飯嗎?”黎深冷不丁出聲。
我怔了一下,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他看的時間太長了。
連忙低頭,一副埋頭苦幹飯的模樣。
黎深淺嘆口氣,放下筷子,嚴肅認真地看著我:“你到底怎麼了,從你起床開始你的行為就有些奇怪。”
我沒回答,有一下沒一下的用筷子戳著米飯,思考著該怎麼回答。
黎深的眉宇微微蹙起,伸手拿過我手中的筷子,放在桌上,語氣有些擔憂:“是昨晚喝了酒還不舒服嗎?”
我低著頭,唇抿成一條首線,手指無意識蜷縮,腦海裡閃過一萬種念頭。
他怎麼能做到這麼若無其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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