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吃下午飯,我都沒有再從房間裡出來半步。
黎深在我門外來來回回踱步好久,終於,他曲起手指,輕輕在我的門上叩了幾下:“吃飯了。”
“嗯,好……”
我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,支支吾吾的,氣息還有些不勻,聽起來很可疑。
黎深的眉頭忍不住蹙起,出於尊重我的隱私,他沒有首接進來,而是又敲了兩下門,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擔憂:“出什麼問題了嗎?需不需要幫忙?”
“沒事……”我像是被什麼東西困住,說話格外的艱難。
“我很快就弄好……啊!”
話剛說一半,一聲慘叫響起。
黎深再也顧不上什麼尊不尊重,擰著門把手,一把推開門。
眼前的景象讓他完全完全愣住,瞳孔驟縮。
我一個屁股墩摔在地上,抬著頭和他面面相覷。
我的身上穿著一件性感的夜藍色禮服。
說是禮服,倒不如說是一片有著特殊形態的綢緞,整件衣服像是隻由一塊布拼成,胸前能露出整片鎖骨的V領和堪堪過大腿中部的裙襬讓這件裙子看起來充滿風塵氣。
固定這件裙子的只有身後的一條細線。
剛剛為了扯開這根線,才一個沒站穩摔在地上。
此刻和黎深西目相對,我又懵又有些害羞,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。
黎深僵了幾秒鐘,眼睛眨了眨,掃過我露在外面的白皙的小腿,臉頰飄起一抹紅,很快的移開了視線,反應迅速地脫下外套,甩過來一把罩在我的身上。
“這件衣服……什麼時候買的?”
他的聲音有些啞。
衣服是上次我和陶桃逛街,透過櫥窗看到這件衣服的時候出於某種衝動鬼使神差買的。
這件衣服其實很好看,配著一些銀飾或者珍珠項鍊會顯得很典雅大方,並不俗氣。
買的時候想的是黎深看到我穿這種衣服的表情,等拿回家卻不敢穿,只能藏在衣櫃裡吃灰。
今天心血來潮翻衣櫃的時候才把這衣服找出來,只是因為沒穿過這種衣服,弄了好久才勉強穿好,也沒想到會出現這麼一齣。
面對黎深的提問,我自然不敢說實話,嚥了咽口水,硬著頭皮開口:“朋友送的。”
黎深緩緩吐出一口氣,像是在平復心情:“誰送的?男生還是女生?”
“……陶桃送的,她說想看我試一下這種風格。”
對不起了陶桃。
“丟了。”黎深下診斷書似的吐出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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