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看著季遠手裡還冒著熱氣的肉包子,愣了一下,不動聲色地離黎深近了些,小聲道:“你的這個朋友也是來看病的嗎?”
黎深揉了揉眉心,只覺得頭疼:“嗯,來看看腦子。”
醫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鬆了一大口氣:“難怪看著不聰明,我還以為是我說話有問題呢。”
黎深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事情,胡亂應和著,拿著醫生開的單子去繳費。
等繳完費回到病房,季遠正坐在我的床邊啃著包子,我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開始了新的一輪輸液。
看到黎深進來,季遠放下手裡的包子,站起身朝他走過去,壓低聲音:“今天早上不是退燒了?怎麼又開始了?你是不是虐待你侄女了,給她養的身體這麼差。”
黎深抿著唇,不答反問:“比起聲討我,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一下你們昨天干嘛了,怎麼短短幾個小時弄的這麼狼狽。”
“……”季遠瞬間心虛,他縮了縮脖子,原本就小的聲音更小了,“也……沒幹嘛……她說她不想回去,想玩一些刺激的專案,我就帶她去體驗了一下飆車的感覺,開始都好好的,誰知道剛走到一半就開始下雨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說越小,黎深的臉也越發陰沉。
“飆車?”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,聽得季遠頭皮發麻。
他連忙找補道:“雖然是飆車,但我的速度一點都不快,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拿出來,而且她只淋了一小會雨,我很快就把敞篷關上了……”
“還是敞篷車?”黎深揉了揉眉心,深感他簡首是胡來,忍不住說,“你是不是忘了她昨天喝酒了?她任性說的話你當真就算了,還這麼不上心,天氣預報也不看,還選最敞風的敞篷車,不生病才怪。我看你最近也別賽車了,那條賽車道我收回一段時間。”
“啊?”季遠瞬間哀嚎出聲,卻也不敢反駁,畢竟他也感覺自己有些失責。
季遠家裡管得嚴,不讓他碰賽車,那條賽車道還是黎深給他買的。
他有些幽怨地回頭看了我一眼,正好看到我睜著一隻眼睛偷聽他們說話的樣子。
他立馬指著我向黎深告狀:“誒,你侄女偷聽我們說話。”
黎深淡淡瞥向我,看清我眼裡的幸災樂禍,卻什麼也沒說,依舊淡然:“什麼叫偷聽?你說話這麼大聲,被她聽到不是很正常?況且這些事情也沒什麼好瞞著的。”
季遠:“……”
好熟悉的話,好像有人也這麼和他說過。
他還不死心地指著我:“不是,她昨天跑去酒吧喝酒你都不說她嗎?她還跟我說想點八個男模一下呢,你要是再不教育一下,恐怕人家真的要有男朋友了。”
聽他這麼說,黎深的視線轉向他,死亡凝視:“你要是無聊就去公司上班。”
季遠一噎,伸手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。
行,他閉麥。
黎深沒再管他,繞過他朝我走過來。
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,我連忙閉上眼睛裝睡。
黎深唇角微勾,俯腰湊到我面前,盯著我看了幾秒:“睡著了?”
我的內心瘋狂點頭。
對!我睡著了,讓我好好睡一會,別過來了!!
”?吧睡裝是會不該,害厲麼這得抖睫眼“:起響次再音聲的意笑著蘊深黎,睫的我過蹭輕輕指手一,著想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