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深滿頭黑線。
關軒也意識到不能再問了,再問下去他就要完蛋了,連忙輕咳兩聲,轉移話題:“是不是因為她不想麻煩你?”
說到關鍵點上,黎深也沒工夫去糾正他的話,只是問:“她為什麼不想麻煩我…我朋友?”
關軒聽著他的緊急改口,有些想笑,強忍著笑意回答:“或許是她不想依賴你呢。你想啊,人家剛出院,對你一點記憶都沒有,對她來說,你就是個陌生人,頂多算室友,她當然不能心安理得的依賴你呀。”
“陌生人……”黎深越聽心越涼,“那我要怎麼做?”
關軒摸著下巴:“嗯……慢慢來吧,讓師母多看看你們以前做過的事,找到一些歸屬感,說不定就好了呢。”
黎深點著頭,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。
看了下手錶站起身:“時間不早了,我要回去做飯了。”
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頭:“對了,你今天的病歷重寫。”
關軒滿頭問號:“???”
不是,用完就丟啊!
*
另一邊,陶桃聽完我的想法倒是意料之外的淡定。
她摸著下巴,點頭肯定:“沒錯,確實得找個工作自己賺錢。”
我聽完,當場感動的差點落淚。
我就知道,陶桃是最懂我的!
我甚至沒有跟她說具體的原因,她就義無反顧的站在我這邊!
我正感動著呢,陶桃慢悠悠的接著開口:“要是自己沒工作,你倆離婚後黎醫生不分財產給你咋辦。”
我:……
感動的眼淚立馬收回去了。
陶桃突然一個拳頭拍在自己手掌上,像是想到什麼絕妙的好主意,蹭地一下轉過來看向我:“對了,你可以在沒離婚之前用黎醫生的錢,自己賺來的全存到另一個賬戶,這樣你就可以不用把自己辛苦賺來的錢分割出去了。”
我的嘴角抽搐兩下,向她投以一個微笑:“呵呵。”
人家黎醫生壓根看不上我這三瓜兩棗。
我向後倒在長沙發上,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去,不想面對這一切。
陶桃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拽起來:“哎呀,別喪氣嘛,你不就想找個工作嗎,說,想找什麼樣的,你桃姐還是有點人脈的。”
我被她拉的坐起來,開始認真思考她的問題。
我其實只是想賺點錢,但我也不知道找什麼工作。
更何況現在是淡季,招聘公告本來就少,適合我這種剛失憶什麼也不會的更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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