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再問,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證明。
藥一直是我買的,可我從沒說過,現在再說,反倒像臨時編的藉口。
晚上,奶奶見藥盒空了,偷偷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舊十塊遞給我。
“晚晚,你看夠藥錢嗎?不夠的話,我不吃了......”
她又忘了,如今的顧家已經京圈頂級豪門。
我把錢推回去,笑著哄她:“今天藥房關門,明天我再去。”
念念聽見了,把自己碗裡的蒸蛋推給她:
“太奶奶吃,我不喜歡雞蛋。”
她嘴上說不喜歡,眼睛卻一直跟著勺子走。
我看見了,只能低頭給她盛了一碗清湯。
第二天去老宅,顧柔正在給她的狗切和牛。
念念聞見香味,悄悄嚥了下口水。
顧柔立刻把盤子端高:“念念想吃,讓她媽媽刷卡買。”
我趕緊拉著孩子離開。
回去的車上,她卻反過來安慰我:
“媽媽,我覺得清湯比肉好吃。”
我摸著她越來越松的褲腰,半天沒說出話。
當天晚上,我接了名媛班酒店實訓的夜場佈置。
一晚三百,撤完花通常已經凌晨一點。
連續做了四天,我總算買回奶奶的藥,也補上了念念的春遊費。
第五天,林秘書在酒店門口堵住我。
“顧總在國外談收購,你卻天天半夜出入酒店。”
“真被拍到,別人會怎麼想?”
我攤開磨破的手給她看:“我只是搬花架。”
她掃了一眼:“被顧總養著,還跑來掙三百塊。誰會信?”
晚上,顧淮發來一條語音:
“別再去酒店,晚上不安全,缺什麼找林妍。”
我聽了兩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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