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聿想反駁,我看出來了,他大概發現最沒有邊界的人竟然是自己。
我合上檔案。
“住宿費用已包含在薪資裡,不佔合作方便宜。”
說完就走,沒等他同意。
當晚,蘇曼也趕到港城。
她推開專案室的門時,我和江敘白正在核對一筆兩千六百萬的異常資金。
我們之間隔著一整張會議桌。
蘇曼還是笑了。
“難怪走得這麼幹脆,原來早找好下家了。”
“一個傅太太的位置不夠,現在又看上江家的資源?”
專案室瞬間安靜。
傅時聿沒有跟著諷刺,卻盯著江敘白問:
“你們認識多久了?”
我握著滑鼠的手停了一下。
我看得出來,他看見我過得好,第一反應依舊不是我有能力。
而是我又依附了另一個男人。
那一刻我忽然連失望都覺得浪費。
“私人問題不在今天議程內。”
江敘白沒有跟蘇曼爭辯,只從資料夾裡拿出一份推薦書。
“林總的調任,是集團評審會一致透過。”
“推薦日期,在三個月前。”
那時五週年測試還沒有發生。
我甚至再次拒絕了港城。
推薦書最後一頁,列著我連續五年第一的專案評分。
江敘白把檔案推到傅時聿面前。
“她來這裡,靠的是成績。”
“跟傅家、江家,都沒關係。”
傅時聿看著那份檔案,第一次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繼續問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