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哥,上頭有邊關黑甲斥候在發射訊號!”
姜離同樣身形一動,周身魔火翻騰,眼中透出一股嗜血的兇光。
“一個都別放跑,把人拖下來,連人帶馬全都留下。”
楚淵語氣平淡,目光落在灶臺上尚未風乾的魚肉上:“正好大殿裡缺幾匹拉磨運石頭的牲口,這不就送上門來了麼。”
“屬下領命!”
洛挽與姜離化作一紅一白兩道狂暴的長虹,順著通風石洞直衝而上!
崖頂之上,暴風雪呼嘯。
斥候隊長的赤紅響箭剛剛升空不到十丈,一道凌厲無匹的血色大宗師劍氣便橫空斬過,直接將那枚訊號響箭凌空斬成飛灰!
“什麼人?!”
五名黑谷斥候面色慘白,還未來得及拔出腰間戰刀,漫天暗紅色的太上魔火便如天羅地網般當頭罩下,徹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。
洛挽的劍如鬼魅閃爍,劍鋒過處,五名斥候的手腳筋脈瞬間被盡數挑斷,哀嚎著從戰馬上翻滾跌落。
姜離魔火化作數道柔韌的鎖鏈,猛然一拽,硬生生將五名重傷的斥候以及五匹躁動不安的高頭戰馬,強行拖入了深不見底的通風暗道之中!
從破空出擊到全殲擒獲,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。
“砰!砰!砰!”
大殿之內,五名邊關【斥候】被狠狠摔在堅硬的冰面上,五匹神駿雄壯的極北戰馬驚恐地在大殿邊緣打著響鼻。
楚淵走上前去,隨手揮刀將五名斥候徹底解決,隨後熟練地在他們身上展開搜刮。
戰利品極其豐厚:
五匹體格健碩的極北戰馬、五百斤行軍風乾馬肉、五床厚實保暖的行軍羊毛毯、五把沉重鋒利的精鋼開山鐵鎬,以及五副標準的玄鐵重灌半身甲。
楚淵將羊毛毯隨手扔給洛挽和姜離,指著暗河邊的空地吩咐:“把戰馬拴在暗河邊喂水,馬肉掛進烘乾房風乾。”
隨後,楚淵拎起一把沉甸甸的精鋼開山鎬,用手指彈了彈冰冷的鎬尖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。
“這鎬頭分量夠重,材質也是上好精鋼。明天開工,咱們在大殿後頭搭個土高爐,開闢暖棚!”
一旁,捧著油膩碗筷的趙璇呆呆地看著楚淵在瞬息之間全滅邊關精銳、搜刮得滴水不漏的從容手段,心神狂震。
她自詡精通天下權謀,可在楚淵這種毫不拖泥帶水、將一切資源壓榨到極致的絕對手段面前,她的那些復國大計顯得如此可笑與蒼白。
大殿暗河邊,水流湍急。
趙璇蹲下身子,冰涼的泉水浸溼了她的裙襬。
她咬著嘴唇,用那塊粗麻布仔仔細細地刷洗著陶碗上的油汙,眼角的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,落在水面上蕩起一圈圈漣漪。
但在那屈辱的淚水深處,一抹前所未有的野望與震撼正在悄然滋生。
她清楚地意識到,眼前這個看似只想烤火度日的廢皇子,胸中所蘊藏的力量與手段,遠比她所見過的任何帝王都要深不可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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