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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華醫院的負一層沒有門診。
電梯開啟後，走廊裡只亮著兩盞燈。
檔案室的門虛掩著。
我剛走進去，一個戴口罩的女人便把門反鎖。
“手機關機。”
“剛才是你給我打電話？”
她摘下口罩。
胸牌上寫著護士長，林秋。
“KH0719的資料已經被人刪了。”
“我只搶出來這些。”
她遞給我一個檔案袋。
裡面有幾張術前照片。
照片上的男人瘦得嚇人，右臉有大面積燒傷，可完好的左半邊臉，和周敘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姓名欄是空白。
親屬聯絡人卻寫著周國成。
我公公的名字。
手術專案包括面部重建、聲帶調整、牙齒修復。
日期是兩年前。
那時周敘告訴我，他父親得了膽結石，經常來康華醫院複查。
“他是誰？”
林秋看了一眼門口。
“周敘的雙胞胎哥哥，周延。”
“周敘沒有哥哥。”
“因為周延沒有戶籍。”
林秋告訴我，兄弟二人出生時，周延右臉帶有嚴重血管畸形。
周家當年為了躲計劃生育，又嫌他治病花錢，便把他送給了鄉下親戚。
後來養父母意外去世，周延才回到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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