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給物業留了錢，不會真讓你們捱餓。”
“那我們穿的保安服，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沈明珠扯了扯褲腰。
“尺寸還挺合適。”
爸爸不說話了。
我懶得跟他們算賬，低頭檢視那張催款單。
上面印著借款公司的收款賬戶。
我越看越眼熟。
三個月前，我在拍賣行替周叔整理問題藏品時，見過同一個賬號。
那九幅假畫的供貨方，每次退款都經過這家公司。
我把賬冊翻到五千萬轉賬那頁。
收款公司名義上做工程材料，實際控制人卻是古董商趙廣發。
而剛才帶人來的中年人，正是趙廣發。
“假畫、五千萬轉賬和一個億擔保，全都繞不開他。”
我將三份資料攤在地上。
“這不是臨時騙貸，是有人早就在掏空沈家。”
爸爸臉色鐵青。
“陳川跟了我十二年。”
“合同、公章和藝術品採購，都是他在管。”
沈明珠忽然抬頭。
“真正的公章在陳川手裡，那公司現在怎麼辦？”
爸爸立刻拿出手機。
電話剛撥出去，秘書先打了過來。
“沈總，不好了。”
“陳助理剛剛召開臨時董事會，說您惡意失聯，還用公司公章簽署鉅額擔保。”
“幾個股東要求暫停您的職務。”
爸爸握緊手機。
“陳川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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