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樓中燃著香奏著樂,若不知道是合歡宗的地盤,一眼看去卻像是什麼雅緻抒情的地方。
司瑤剛走進合歡樓,迎面一男一女淺笑著走來,前者著青衣清癯蒼古,後者紅衣帶魅溫婉大氣。
二人的目光從司瑤髮間不顯眼的高階靈器一路向下,略過身上的極品法衣最後停留在手上看不透的儲物鐲和儲物戒。
笑的更熱情了。
“好一位瓊姿玉貌的小仙子,當真是不多見。”
“真真,靈靈,瀟瀟,來招待小仙子——”
聲音落下,二樓幾道身影似一陣風施施然落下,都是清一色的俊俏男修,半露著胸膛臂膀。
合歡宗清濁兩派,清派以情入道,合人間真情。濁派修採補之術,你情我願,雙修契合。
合歡樓正是濁派的產業。
“小仙子,我會彈琴奏樂,作詩舞劍。”白衣張揚。
“我能斟酒煮茶,保管把小仙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。”青衣和煦。
最後一人沒說話,只是伸手抓向司瑤的手腕,做一副仙姿佚貌的氣質。
司瑤向後一步退去,感受著暗中火熱的視線,一副小意驚慌的模樣:“我…我不是來尋樂的。”
老鴇對此似乎司空見慣,笑著甩了甩帕子:“仙壽千載萬載,眼下歡愉,今朝風月,該及時行樂才是啊,盡興才能逍遙。小仙子不喜歡他們,這裡還有許多人,保管叫小仙子滿意。”
另一人拍了拍手,三樓四樓有不少人冒出頭來,多的是各色的美人,男女修士皆有不少。
也是,合歡宗不是人人都能進的,他們甚少在意實力與天賦,合歡宗卡顏。
她那位二師兄玄燼,落到合歡宗手裡,就是從合歡宗帶回來的。
眼前的兩個老鴇,放在宗門內,少說也是個長老。
司瑤面上怯怯紅著臉,直到一個帶著半邊面具的黑衣男修搖著扇子走下來。
“宋姨,你們就別為難人了,沒看見人小姑娘都說不出話了嗎?”
那男修走上前,扇子一揮,給周圍幾人各給了一塊中品靈石,眾人這才歡歡喜喜退下。
“既然無妄公子開口了,那我們自然要給無妄公子這個面子。”
兩人轉身後眼中都帶了些惋惜,穿著看不透品階的極品法衣,帶著儲物鐲和儲物戒,能是什麼普通人。可惜無妄公子發話了,與其攀附不確定的大人物,倒不如安安穩穩守著眼前長久的財神。
眾人散開後,司瑤才解放似的撥出一口氣。
而這些,也都被姬無妄看在眼裡:“你第一次來這種地方?”
司瑤一副才想起此行目的的模樣,反問道:“你是無妄公子?”
“沒錯,是我。”姬無妄輕搖著扇子。
‘好濃郁的氣運,木靈和土靈就在他身上,發了發了!’司月在腦海中叫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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