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劍揮出一道藍色劍氣，紀靈踩著鐵鏈又向司瑤刺來，司瑤微微側首，手中的仙枝像是被風吹動順勢一擺。
只一聲輕響，劍尖與仙枝相觸，竟發出金玉交擊的清脆響聲。
司瑤動作看起來輕飄飄的，以至於使出的力量都看著柔和，可只有紀靈感受到了裡面的力道，很強，強到不像是築基修士。
紀靈雖擺爛，但她清楚自己的力量，比起普通築基，她很強。可同樣是築基修士，同樣的築基中期，司瑤只拿著一根樹枝，她卻沒有絲毫還手的能力。
九霄宗的弟子，就這麼強？
長劍與樹枝交錯，只能看見紅白身影在地上你來我往打的激烈，裡面還穿插著一根鐵鏈。
“這隻死魚真礙眼啊，讓主人當紀靈的磨刀石呢。”司月隔空揮拳。
司瑤拎著仙枝半分不急，長劍一次次逼至身前，司瑤一次次精準卸掉劍鋒所有的力道。
在那根鐵鏈再一次朝司瑤甩過來時，司瑤身上氣息猛然暴漲，魔氣瞬間升騰，幾張六品符籙扔出去的同時，另一隻手中的仙枝化作司月長劍捅穿了紀靈的心口。
洞穴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寂靜。
紀靈嘴角沁出血，不可置信看著司瑤：“你……魔修。”
“小靈兒！”被符籙打退的鐵鏈欲接住紀靈掉落的身軀。
司瑤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，接連幾道符籙甩出，瞬移到紀靈面前連人帶劍插在了地下礁石。
“你竟然背叛人族，你該慶幸……你沒有活在我那個時代……”
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司瑤。
司瑤提取了紀靈的全部記憶。
為防借屍還魂，順手用魔氣捏碎了紀靈的靈魂和身體。
“可惜，這裡是修仙界啊。”不是紀靈的世界。
消化著紀靈的記憶，司瑤順手揚了紀靈的骨灰。
什麼修仙界和她的時代，本質還是一樣，不過是後者有規則律法限制。
倘若身在紀靈的時代，司瑤大抵也會在規則法律道德之內，全力爭取人上人的機會。
但這裡是修仙界，修仙界唯一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。爭奪才是修仙界的生存規則。
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，洞穴霎時只剩下鮫人憤怒、悲痛欲絕的痛呼。
司月在吸收紀靈散去的氣運，司瑤遠遠懸浮在半空，欣賞著鮫人掙扎。
女主都死了，男主還活著幹嘛？大乘期的妖，渾身都是寶啊。
“主人，白泠兮追上來了。”司月摸著肚子飄到司瑤身邊。
話音剛落，就看見白泠兮乘著靈器竄進了洞穴。
白泠兮飛到洞穴的一瞬間就瞬移到了司瑤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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