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什麼？”司瑤收了笑。
衛承纓滿眼認真：“殿主，我知道你是仙殿殿主，如果不是司瑤姐姐送的鱗片，承纓早就死了，我想跟著你。”
司瑤淺笑，語氣像在同一個小孩子說話：“小承纓，我會帶你回九霄宗。”
衛承纓著急，固執抬頭：“天地為誓，衛承纓此生只願加入仙殿，為司瑤姐姐做事。”
“跟著我？如果我讓你去殺人放火，仙殿讓你燒殺搶掠呢？小承纓，我不知你從哪聽說的仙殿，但你就這樣輕易捨棄自己的自由，可曾真正瞭解過仙殿是何勢力？”
“殿主讓我去做的事一定有殿主的道理，承纓並非捨棄自由，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一番話從衛承纓一個小孩口中說出來實在叫人匪夷所思。
司瑤抱起衛承纓，捏了捏衛承纓的臉頰：“罷了。那承纓可要好好修煉，日後才能為姐姐做事。”
“殿主，我認真的！”衛承纓的眼眶還是紅腫的，但板著的小臉上盡是認真。
司瑤也點了點頭：“好，如果承纓未來能突破元嬰，就給承纓仙殿供奉的位置。”
衛承纓似乎又有家了，紅著眼眶再次埋進司瑤懷裡。司瑤同意了，衛承纓卻又生出顧慮，如果她沒有修煉天賦呢？如果她天賦一般呢，是不是就無法待在司瑤身邊了……
司瑤已將衛承纓重新放在床上：“先吃飯，吃完飯帶你去吳家報仇。”
“如果早些在秘境契約白離，就能救下你母親了。”司瑤摸了摸旁邊白離的羽毛，眼底藏著愧疚。
衛承纓安安靜靜填飽肚子。
臨走時在白離施壓下，那隻出竅境獅子認主了兩歲的衛承纓。
徹底調整狀態後，司瑤帶著衛承纓坐在白離身上飛離了山頂。
“殿主，我想自己報仇。”衛承纓強忍著淚，在空中看著落神城。衛家的地盤上，焦黑血腥還未散去。
“吳家，一流勢力孫家，終有一日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衛承纓握緊拳頭。
司瑤沒有說話，只是摸了摸小承纓的發頂：“既決定好了，我便送你去滄瀾，仙殿的資源不比中州差。”
至少比得上中州中流勢力的資源。
仙殿如今也算穩定，也可趁此機會將極品靈石礦留在滄瀾。
白離的速度極快，一盞茶的功夫已離開了紫宸域。
衛承纓回頭望著越來越遠的中州，十方域和紫宸域，靈州大陸修士人人都想擠進去的地方，但擠進中州，也不過是從雞頭成了鳳尾，還是人人都能踩一腳的存在。
只有大陸頂尖勢力的位置，才擁有大陸真正的話語權，掌控大陸生殺大權。只有成為強者，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，保護她想保護的人。
縮小的出竅境獅子在衛承纓身邊蜷成了一隻貓，衛承纓兩手抱著看起來普通的長刀，回過神時卻發現懷中的長刀越來越熱。
坐在前方打坐的司瑤也發現了異常，但並沒有動作，只觀察著身後暗暗發生的一切。
長刀自刀柄處劃過一道流光，劃過鋒利的刀尖，匯成一道流光進了衛承纓額間。
衛承纓短暫怔愣，回神時腦海中已多了一篇練體功法，而長刀也從兩米長縮小到了衛承纓剛好能握住的一尺。
目睹一切的司月：“……。”
”。……“：瑤司
”。……“：離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