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僧雙手合十，額頭全是汗。
“王上，那不是壓。”
“是懼。”
阿育王猛地站起。
“懼？”
老僧苦笑一聲。
“溼婆神力只是殘留，李寒卻像是走到了屍道本源。”
“真要對上，這縷神力未必撐得住。”
阿育王胸口發堵。
他原以為，極西諸國哪怕比不過大秦，至少還能靠神明遺澤撐住局面。
可現在，這層遮羞布也被扯掉了。
殿內幾個貴族對視一眼，臉上只剩絕望。
羅馬、斯巴達、波斯、孔雀。
四國都在等一個結果。
現在結果出來了。
不是能不能擋。
是能擋多久。
……
咸陽。
帝君府內，異象散去後，空氣還是壓得人難受。
李寒立在庭中，掌心的金色貔貅已老實到極點，連呼吸都收著。
腳步聲傳來。
嬴政走入院內，身後只跟著章邯。
他看著李寒，第一句話便很直接。
“如何？”
李寒道：“始祖已成。”
嬴政點頭，臉上沒有太多驚色。
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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