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脈要查，牙也不能空著，東海送來的東西到了，先由你驗一遍。”
通天肩上扛著一捆青竹落在院外，竹梢還掛著細碎水珠，落地時卻有金芒沿竹節遊走，把旁邊的石沿劃出幾道淺痕。
蘇蘇剛把泥土壓回桃核上，聞聲轉過腦袋。
“它們會割爪子嗎？???????”
“外層帶了金煞，竹心沒有毒，也沒有追蹤印，我方才拆過三遍束繩。”
通天沒有跨過門檻，只將最細的一根放到辨毒圖上，陰陽魚轉過半圈，既無灰光，也沒照出因果契線。
竹捆後走出一名銀衣少女，額角生著兩支霜白龍角，腰間懸著東海水令。
她先朝三清所在的山道行禮，隨後把一卷玉簡放在地上。
“東海龍族敖霜，奉族中長老之命送來淨海靈竹十二根，另有剖竹刀，磨節石與兩份採伐契書，請蘇蘇查驗。”
蘇蘇盯著玉簡，沒有立刻去碰竹子。
“為什麼送我？”
“聽聞你喜歡靈竹，東海禁地內這批竹子生了三千年，硬度足夠，又能承受聖人劍氣，族中認為比尋常靈竹更適合磨牙。”
敖霜將玉簡往前推了半尺。
“東海數條地脈正在鹽化，龍族想請你日後方便時前去看看，期限與報酬都寫在拜帖裡。?????”
“竹子是報酬嗎？”
“原先的禮單把兩件事寫在一起，長老說，若你收下靈竹，便算願意考慮東海之請。”
蘇蘇的爪子從竹節上方收了回來。
“考慮和答應一樣嗎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
敖霜答得快，隨後又低頭看了一眼玉簡。
“可族中會把收禮記進東海候見冊，往後派使者來問日期。”
通天伸手取走玉簡，翻開首尾掃了兩眼。
“前頭寫贈禮，末尾卻夾著候期印，誰擬的？”
“龍宮司禮官。”
“敖廣看過沒有？”
“看過，他刪去了三年期限，保留候期印，是怕東海求見無門。”
通天把玉簡合起，沒有替龍族遞到院內。
“那便先擱著，竹子可以單獨驗，拜帖另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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