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能替我破。”
青萍劍離鞘三寸，蘇蘇的尾巴已經纏上劍鞘末端，沒用力往回拽，只擋住了通天繼續出劍的位置。
通天低頭看向那圈白尾巴。
“八十一層全由他掌控，不破第一層，你連山門外的天都看不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方才也拒絕延期。”
“拒絕元始替我關門，不等於同意你替我開門。?尾圈?劍路?自選?”
劍鋒停在玉壁前，映出桃花尾紋的一點淡金。
通天握著劍柄，沒有越過那條尾巴。
“我只破陣，不帶你走。”
“陣破以後呢？”
“路由你選。”
“可破不破，已經被你替我選了。”
青萍劍回鞘，劍格合攏時只響了一下。
通天蹲到竹輪旁邊，青衣落在石階上，也沒伸手碰蘇蘇。
“行，這劍今日聽你的。”
蘇蘇鬆開尾巴，將桃花紋重新抱回腹下。
“以後也要先問。?蘇爪??劍停??路留?”
“記住了。”
通天抬臉看向元始。
“二哥，現在沒人動你的陣，你自己說，什麼時候撤？”
元始仍站在山門陣盤前，八十一層玉壁依次連著他的玉清印，最外一層已經蓋住山外查驗臺。
“確認絕對安全之後。”
太清的小尺敲過陣盤邊緣。
“絕對二字如何核驗？”
“灰根本體清除，真印拓取法失效，山門因果記錄不再外洩。”
“確認多久？”
“三十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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