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擺著嶄新的大米和麵,我們幾個人頓時動了貪念,想拿些回去補貼家用。
誰料就在我們往包裡裝東西的時候,有一個考察隊的人回來了。
我們百口莫辯,同行的一個兄弟一時失手,首接殺了那人。
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收不住,陸續又有考察隊的人折返回來。
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回來的所有人全都殺了。之後趁著沉沉夜色,慌慌張張逃回了村裡。”
盤馬老爹握著菸斗的手不住發抖,昏黃的燈光照在他乾枯褶皺臉上,淨是恐懼。
“過了幾天,我們心裡始終放不下,幾個人壯著膽子,打算再回營地看一看。”
他聲音發顫,語速都變得斷斷續續:“結果……結果!我們親手殺掉的那些人,他們居然回來了!”
“他們變成了怪物!看見我出現在營地,還臉上掛著笑,朝我打招呼!”
盤馬的身子微微哆嗦,眼神里滿是後怕,“我記得清清楚楚,那個在我手裡斷氣的人,就那樣活生生站在我面前,還衝我笑眯眯的。
他還問我,今天不是送物資的時候,是不是我搞錯了。”
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有菸斗燃燒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。
幾人折返回到阿貴叔家中。
剛踏進院子,胖子便開口發問:“你們覺著盤馬那老頭說的是真話嗎?”
“半真半假。”吳邪沉聲答道。
沈渡心裡還惦記著盤馬口中那句死人的味道,下意識微微探頭,鼻尖湊過去輕嗅張起靈的身上。
沒有半點陰冷腐朽的氣息,撲面而來的是清冽冷寂,如同山間松柏的淡香。
很好聞。
胖子瞧見沈渡這個舉動,也好奇地伸著鼻子使勁嗅了半天,一頭霧水,“啥味道都沒有啊。”
沈渡身子往前傾得太狠,整個人都快要埋進張起靈懷裡。吳邪伸手,首接伸手把他給撈了回來,攥住他的胳膊。
張起靈靜立在屋子的角落,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小哥你不要在意那盤馬說的話。”沈渡小聲安慰張起靈。
張起靈的眸子注視著沈渡,微微頷首。
“人死不可能復生。”吳邪沉吟著說出自己的猜測,“你們有沒有一種可能,盤馬的確殺掉了考古隊的隊員,但是後來回來的,早就己經被人替換了。”
胖子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找了長相一模一樣的人,頂替了原本那支隊伍?”
“沒錯,就是這個可能性。”吳邪點了點頭,“想要驗證猜想,辦法其實最簡單。
盤馬說過,他把遇害者的屍體全都丟進了羊角湖。
咱們明天再去找他,讓他帶路前往羊角湖。只要到了湖邊,他說的是真是假,便能一目瞭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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