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鬆了口氣，正準備下場，忽然聽見身後一陣動靜。
回頭一看，場務抱著好大一束花小跑著過來，紅玫瑰、百合、滿天星紮在一起，看著還挺隆重。
“恭喜文成小朋友殺青！”
文成愣了一下。
這就殺青了？
他接過花，抱在懷裡，花束比他上半身還大，看著有幾分滑稽。
劇組的人都在鼓掌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喊“請客請客”。
文成反應過來，抱著花朝大家鞠了一躬。
陳凱詩走過來，彎下腰跟他說：“你的戲份，到今天為止全部拍完了。辛苦了。”
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塞到他手裡。
文成捏了捏，厚薄適中，沒推辭，收下了：“謝謝陳導。”
他轉頭看向監視器後面的梅老爺子。
老爺子站在那兒，沒說話，但眼神里有東西。
文成明白那是什麼意思。
他把花遞給旁邊的場務，走到梅老爺子面前。
老爺子沒多話，轉身往後走。
文成跟了上去。
穿過正廳，繞過屏風，走到紀念館最裡面的一間屋子。
門是關著的，沒鎖。
梅老爺子推開門。
屋裡燈光昏黃，正對面擺著一張香案，上面供著一幅黑白照片。
照片裡的人穿著戲服，眉目清朗。
曾外祖父。
文成站在門口，安靜了幾秒。
梅老爺子從香案上拿起三炷香，在燭火上點燃，遞給他。
“給你曾外祖父磕個頭。”
文成接過香，跪在蒲團上，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。
他把香插進香爐，抬頭看著照片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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