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一下就清醒了。
徐鳳。
他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，劉曉利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，嗯嗯啊啊地應著，最後說了句“行，那改天見面聊”，掛了。
沒過一會兒，劉曉利推開他房間的門，看他己經醒了，就靠在門框上說：“徐鳳打的，說想約個時間聊你那首歌的發行。”
文成坐起來，揉了揉眼睛：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改天。版權還沒註冊呢，急什麼。”
文成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。
他信得過劉曉利的判斷。上輩子能把劉藝妃推成頂流的人，應付一個徐鳳綽綽有餘。
吃過早飯，劉曉利換了身衣服，拿著文成昨晚寫的詞譜出門，送劉茜茜上學，然後去註冊版權了。
文成搬了張小板凳坐在廊下曬太陽，手裡拿著馬三爺給的相聲本子，嘴裡唸唸有詞
堂屋的電話又響了。
老太太接起來，喂了一聲，然後朝院子裡喊：“文成，找你的。”
文成愣了一下。
找他？
他放下本子，跑進堂屋，接過電話：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，帶著點笑意：“文成？是我。”
文成頓了一下。
哥哥。
“哥哥？”
“哎。沒打擾你吧？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文成下意識地站首了一點，“您找我有事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然後哥哥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認真了一些：“文成，我打這個電話，是想跟你聊聊徐鳳的事。”
文成沒說話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我知道徐鳳昨天在飯桌上跟你提了發行的事。我也知道，你劉阿姨那邊沒鬆口。我打這個電話，不是替徐鳳當說客的。我就是想跟你交個底。”
“徐鳳這個人，在圈裡名聲不算好，很多人都說她太精、太會算計。但對我而言，她是有恩的。”
“這次《霸王別姬》的角色，是她給我牽的頭。沒有她，我可能連試鏡的機會都沒有。所以，她的事找到我，我不能拒絕。”
文成靜靜地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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