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笑了：“就是......你想不想跟茜茜一起唱歌？”
劉施施這次聽懂了。她看了看劉茜茜，又看了看文成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那一會你家長輩來接你，我再問問，今天我先教你們唱。”
劉施施“嗯”了一聲，小臉上有了一點笑意。
文成從屋裡拿出那本寫了歌詞的本子，把兩個小姑娘叫到院子裡。
“來，我教你們。”
劉茜茜搬著小板凳坐得端端正正，劉施施坐在她旁邊，兩個小姑娘並排坐著，像是等著上課的小學生。
文成站在她們面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黑黑的天空低垂——你們跟著我唱。”
“黑黑的天空低垂——”兩個小姑娘的聲音嫩嫩的，疊在一起，像剛出土的芽。
“亮亮的繁星相隨——”
“亮亮的繁星相隨——”
文成唱一句，她們跟一句。
院子裡的夕陽把三個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老太太端著一杯茶坐在門口，看著院子裡的三個孩子，笑得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了。
晚飯前，劉施施被家裡人接走了。
晚飯前，劉施施的媽媽，方阿姨來接她了。
文成停下教學，站起來跟方阿姨打了聲招呼。
劉施施的媽媽跟劉田力長得有幾分像，說話輕聲細語的。她剛跟老太太寒暄完，正要招呼女兒回家，文成開口了。
“阿姨，我跟您說個事兒。”
方阿姨愣了一下，蹲下來看著文成：“怎麼了？”
文成沒繞彎子，把想讓她跟茜茜一起唱歌的想法原原本本說了。
方阿姨聽完，愣了好一會兒。
她看了看文成，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女兒。
劉施施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歌詞紙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小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然後她眼眶忽然就紅了。
“文成，你......你說的這是真的？”
文成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，趕緊點了點頭：“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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