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蹲下來，跟他平視：“文成，我聽說你這首歌是你自己寫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五歲就能寫歌，你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就是腦子裡突然有了旋律，記下來了。”
王芳笑了笑，又問了幾句，跟上次電臺專訪的問題差不多，但更簡單，畢竟電視節目時間短，觀眾也沒耐心聽長篇大論。
聊了兩分鐘，王芳說：“那好，接下來把舞臺交給文成，帶來這首《十年人間》。”
掌聲響起，是節目組安排的，觀眾席坐了二十來個工作人員和家屬。
文成走到舞臺中央，話筒架己經調好了高度。
伴奏帶響起。
古箏和簫的前奏，在演播廳裡緩緩鋪開。
文成吸了一口氣，開口：
“光 是誰燃燭照亮 時間設下的迷藏
光 置換明暗立場 肆意流淌——”
聲音出來的那一瞬間，演播廳裡安靜了。
王芳站在側臺，本來在看手卡，聽見第一句就抬起了頭。
孫導在監視器後面，本來在看畫面排程，聽見第一句也停了一下，然後對攝像比了個手勢——推近景。
文成沒管這些，繼續唱。
“看 誰站過的地方 棋局己百孔千瘡
看 眼前最真假相 假又何妨——”
沒有花哨的技巧，就是乾乾淨淨地。
像是一個經歷了什麼的人在娓娓道來。
唱到副歌的時候，他聲音稍微放開了一點這次用的是旦角：
“到最後竟慶幸於夕陽 仍留在身上
來不及講 故事多跌宕——”
......
首到最後一句收住。
伴奏帶結束。
演播廳裡安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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