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手上動作沒停，繼續輕輕拍著兩個姑娘的後背，怕把她們吵醒。
“徐鳳說什麼了？”
“香江那邊有人打電話過來，讓哥哥回去。說是那邊有戲要找他拍，語氣不太客氣。”
“不客氣？怎麼個不客氣法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劉曉利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聽著像命令，不是在商量。”
文成沒說話。
劉曉利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繼續說：“徐鳳說，打電話那人是香江一家影視公司的，叫什麼……永晟？還有新一城什麼的，她也沒說太清楚。
但聽她那意思，那些公司，都不太乾淨。”
文成冷笑了一聲。
永晟，他當然知道。
項家的公司，以前是拍江湖片的，後來洗白上岸搞正經影視。
但洗白歸洗白，底色還在那兒擺著，做事的方式還是老一套，你不答應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答應。
新一城，不就新義安嗎？同樣是社團背景。
哥哥的音樂約簽在環球，環球是國際公司，他們動不了。
但影視約一首沒簽，這些年哥哥在香港拍戲，難免跟那幫人打交道。
“他們讓哥哥回去拍什麼？”
“沒說。就說讓回去，有戲找他。”
“哥哥知道這事嗎？”
“徐鳳沒敢跟他說。先打給我了，想問問你的意思。”
文成沉默了一會兒。
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兩個姑娘，呼吸均勻，睡得很沉。
“劉姨，你讓徐鳳轉告那邊，人現在在我這兒，京城。想要人拍戲，可以，來京城談。”
劉曉利愣了一下：“就這麼說？”
“就這麼說。”
“那邊……可能不太好惹。”
“什麼年代了。”文成語氣不屑，“97年就回歸了，今年是2002年，都回歸六年了。
還以為是以前那個社團時代呢？拿把刀就能在淺水灣橫著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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