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比平時早起了一個小時，煮了粥，蒸了饅頭，還切了一碟醬菜。
劉曉利在檢查施施準備考試要帶的東西——准考證、身份證、鉛筆、橡皮、水。
劉施施坐在桌子前面，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，頭髮紮了個乾淨的馬尾。
她看起來挺鎮定，但文成注意到她喝了三口粥，放下勺子，又拿起來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。
“緊張？”文成坐在她對面。
“還好。”劉施施說。
然後她又端起了粥碗。
文成沒拆穿她。
吃完飯，三個人出了門。
王保國己經把車開到衚衕口了，黑色的奧迪在晨光裡安安靜靜地等著。
文成拉開後排車門，自己先坐進去，劉施施緊隨而後。劉茜茜從另一邊上車。
三個人擠在後排。
車子駛出衚衕，往考場的方向開。
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車窗，把三個人的影子拉長在座椅上。
車開了一會兒，劉施施忽然開口：
“文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緊張。”
文成看了她一眼。劉施施平時不是個會把緊張說出來的人，她習慣把情緒藏起來，自己能消化的就自己消化。
但她今天說了。
可見是真的緊張。
“深呼吸。”文成說。
“試過了，沒用。我覺得這樣才有用......”
在文成反應過來之前，她溫熱的嘴唇己經貼上了他的嘴唇。
很軟，很柔。
然後互相吃著口水。
劉茜茜在旁邊氣的冷哼一聲。
半晌，口水連成了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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