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簽完，一起帶著三女看完公寓。
文成看了看時間。
還不到十二點。
曾狸她們正要告辭，文成叫住了她們。
“急什麼？晚上一起吃個飯，算是給你們接風。”
曾狸一愣：“小師叔，這怎麼好意思。”
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？簽了就是自己人。你還叫我一聲師叔呢，我總不能白佔你便宜。”
曾狸看了看胡婧和袁湶，兩人也沒拒絕。
劉曉利在旁邊聽了一耳朵，問他：“去哪兒吃？”
“找個好點的地方。頭一頓飯，不能寒磣。”
劉曉利想了想：“東三環那邊有家粵菜館，環境不錯，菜品也精緻。”
“行，您安排。”
劉曉利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，訂了個包間。
然後她看向曾狸三個：“我們先過去，成成還得去接個人。”
曾狸點了點頭。
安排好之後，各自散了。
文成和劉茜茜上了王保國的車。
車子往考場的方向開。
劉茜茜靠在文成肩膀上，問了一句：“施施姐考完得十二點吧？”
“嗯，咱過去她差不多就考完了。”
劉茜茜沒再說什麼，往他肩膀上又靠了靠。
車子到了考場門口，還差十來分鐘才到十二點。
校門外己經圍了不少家長，三三兩兩站在那兒等著，有的手裡拎著水壺和扇子。
黑色奧迪停在路邊。
文成沒下車，靠在座椅上等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校門開了。
考生們陸陸續續走出來，有的有說有笑，有的面無表情，有的垂頭喪氣。
文成下了車，站在車旁邊，朝人群裡張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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