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先給王鯨倒了杯茶：“先吃飯，邊吃邊聊。”
劉曉利也笑著附和：“王導，嚐嚐這家的淮揚菜，我特意打聽過，說味道很正。”
“劉總太客氣了。”
王鯨嘴上說著客氣，眼睛卻看都沒看劉曉利一眼。
他其實內心很不願意來內地，香江是他的舒適圈，要不是條件不容拒絕，他真不想來。
但是他也不敢表示不滿，這主兒，比向家可怕。
只能先虛與委蛇，看看態度。
服務員開始上菜。
蟹粉獅子頭、清燉蟹粉、大煮乾絲、松鼠鱖魚……一道接一道端上來。
王鯨看著滿桌菜，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：“這也太破費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文成夾了一筷子乾絲，“王導從香江飛過來，總得好好招待一下。”
“就衝這桌菜，這趟沒白來。”
王鯨夾了一塊獅子頭，入口即化，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他是真喜歡淮揚菜。
打小就好這一口，他父親沒少給他做。
有來有往這種事，必然是一回生二回熟，飯桌是最合適的地方。
王鯨很會聊天。
聊香江電影圈的趣事，聊拍戲時遇到的各種奇葩事，聊他跟周星星、程龍合作的經歷。
語氣輕鬆，不時自嘲兩句，把劉曉利逗笑了好幾回。
吃得差不多了，文成放下筷子，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沓紙，放在桌上，推到王鯨面前。
“王導，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王鯨放下筷子，擦了擦手，拿起來。
封面就三個字：《繡春刀》。
翻開，一頁一頁地看。
明朝末年，錦衣衛。三個結拜兄弟。追殺閹黨。朝堂陰謀。兄弟反目。
王鯨越看越認真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沒了。
他一頁一頁地翻，時不時停下來，眼睛盯著某一行看好一會兒。
文成也不催，端起茶杯慢慢地喝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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