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！我要去購物！”
劉施施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：“我房間裡零食也不多了。”
文成無語了，上次搬進來的那箱零食才三天就快見底了，這姑娘吃東西跟倉鼠囤糧似的，真是個大吃貨。
“行，索性一起去韓三平家吧，咱西個人去人家家裡蹭飯，一份禮物可拿不出手。多買點。”
劉曉利點頭：“有數。”
國慶節的超市，人擠人。
門口全是促銷的橫幅，大紅大黃的顏色糊了一臉，喇叭裡迴圈播放著“國慶大酬賓，全場八折起”，收銀臺前排了七八米的隊。
西個人都做了點偽裝，還帶了兩個保鏢。
文成戴了頂棒球帽，劉曉利架了副墨鏡，兩個姑娘都戴了口罩。
這年頭明星出門還不流行這套，但在文成的堅持下，沒人摘。
萬一被認出來，國慶節的超市這人流量，踩踏事故都不是開玩笑的。
路過文具區的時候，一個扎馬尾的姑娘正蹲在貨架前挑筆。
她抬頭，看見文成一行西個，帽子口罩墨鏡齊全，怎麼看怎麼奇怪。
但那個戴棒球帽的身形……
她盯著多看了兩眼，手裡的筆都忘了放。
文成察覺到目光，側頭看了一眼，正好對上她的視線。
那姑娘猛地站起來，驚喜道：
“你、你是……文成？”
文成豎起手指，比了個“噓”的手勢。
姑娘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，點了點頭，眼睛精光乍現。
她順手從貨架架子上抽了個本子，又從筆筒裡撈了一支筆，遞到文成面前，小聲說：
“籤、籤個名行嗎？我昨晚去看了首映……太他媽好看了！”
文成接過本子和筆，低頭簽名。
剛寫完，一個穿超市工作服的姐姐走了過來，操著一口本地腔，但是明顯不地道，應該是外地人在京城呆久了，本地人也不會幹這種工作，不是正經單位，沒有六險兩金，他們寧願閒置在家。
“哎，那誰，本子不能亂畫啊，這是商品，畫了你得買。”
那姑娘趕緊說：“我買我買，我一會兒結賬。”
大姐走近了，瞥了一眼本子上的字，又抬頭看了看文成，再看了看旁邊兩個戴口罩的姑娘。
雖然遮了大半張臉，但那眉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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