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談完,張文舜先生心事放下來了,鼻子都能聞到味了。
衝著馬老爺子說道:“師爺,不地道啊,有好吃的也不端出來給嚐嚐,沒聞錯是佛跳牆吧。”
馬老爺子哈哈大笑:“你這狗鼻子吧,什麼菜色都能聞出來,我哪來的佛跳牆,這臭小子帶來的,說是燉給我吃的,這會兒火候應該差不多了。
你今兒個可算來對了,梅老說他這外孫廚藝也是一絕啊。”
梅老爺也不說話,敲了敲茶杯,示意自己茶喝光了。
你們這些人想吃我外孫的佛跳牆,還不給我把茶滿上。
文成起身往廚房走:“我去看看。”
劉茜茜和劉施施也跟著站起來,兩個丫頭早就聞見香味了,只是剛才談正事不好意思吱聲,這會兒一聽可以吃了,比誰都快。
雖然昨天吃過了,但是他們覺得這東西怎麼吃都不膩呢。
文成把砂鍋從灶上端下來了,蓋子一掀,濃香撲了滿屋。
燉了一整個下午,湯色金黃透亮,連砂鍋沿上都掛了一層膠質的油光。
劉施施吸了吸鼻子:“這比昨天的還香誒。”
文成解釋:“這東西時間燉的越久越好,昨天左右不過三個小時,今天整整五個小時呢,”
文成拿了幾個大碗,一勺一勺往裡盛。
佛跳牆這東西講究的是“壇啟葷香飄西鄰”,但這次文成沒放太多黃酒,怕老爺子嫌衝。
端著托盤回到院子裡的石桌上,大家圍過來坐下。
馬老爺子看了一眼湯色,用調羹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送進嘴裡,眯著眼沒說話,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嚥下去。
“嗯。”老爺子放下調羹,“是這個味兒。好多年沒吃著了。”
文成心裡一酸。
馬三爺這輩子享過福也遭過罪,住牛棚那會兒能有碗棒子麵粥就謝天謝地了,後來條件好了,年紀也大了,家裡管得嚴,油鹽都不敢多放。
再加上他一生節儉,這種費時費力的硬菜,他還真是許久許久沒吃過了。
“師父您多吃點,我燉了不少,剩下您擱冰箱裡慢慢吃。”文成又給老爺子碗裡添了一勺。
張文舜先生也不客氣,接過碗來先喝了一口湯,眉頭一挑:“小師叔,你這手藝可以啊,多才多藝啊?”
文成笑了笑:“不會做飯的歌手不是好相聲演員。”
梅老爺子不高興了: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什麼身份。”
文成:.......你心眼再小點呢......
旁邊的小黑胖子端著碗,沒急著吃,先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。
他在外面跑江湖這些年,吃東西純為了生存,碳水吃的比菜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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