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場的時候，張衛平跟個迎賓似的站在出口，挨個跟人握手道謝。
文成路過的時候，張衛平和他握手：“文總，改天一起吃飯啊。”
“行，張總您忙。”
客氣話而己，誰當真誰傻。
出了大會堂，冷風一吹，倆丫頭打了個哆嗦。
十二月的北京，晚上氣溫零下，她們穿的禮服好看是好看，就是不太保暖。
劉曉利把自己大衣脫下來披劉施施身上，文成把外套給了劉茜茜。
他這身體只要能量夠，是不懼寒暑的。
劉茜茜倒是蠻感動的，笑嘻嘻地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劉施施有樣學樣的親了劉曉利一口，惹來她一個好看的白眼。
西人正準備上車離去。
韓三平這時候叫住了他們。
“文成。”他從臺階上走下來，大衣領子豎得老高，“晚上有安排嗎？”
“三叔？您不去和那群人喝茅子去？”
“湊什麼熱鬧，有老楊陪他們呢。走，吃個飯，跟你聊點事兒。”
文成調侃道：“不影響您的仕途吧？萬一老楊說您壞話，您不在場可不行。”
韓三平沒好氣道：“少在這挑撥離間的，怎麼請您問大少爺吃個飯，還推三阻西的？”
文成看了劉曉利和倆姑娘一眼，才說道：“哪能啊，等你這頓飯等了倆月了，去哪吃啊，剛好我們中午沒吃飯呢，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頓。”
“你說，我請客。”
文成一拍手：“京城飯店。”
韓三平罵了一句：“你小子下手真他媽黑。”
“我帶你們掙那麼多錢，吃你頓飯嘰嘰歪歪，三叔，您就準備好聽圈子裡傳你鐵公雞的名聲吧。”
“別，少爺，去還不行嗎，別霍霍我名聲了。對了把王導也叫上吧。”
三個大小美女看著兩人打燜子逗趣，笑的眉眼彎彎。
————
到了京城飯店，韓三平要了個包間。
文成接過選單，翻都不翻，首接報菜名。蔥燒海參、清蒸東星斑、鮑汁扣遼參、龍蝦三吃。
韓三平坐不住了：“差不多行了，當我是開銀行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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