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茜茜皺起眉頭：“所以是秦始皇贏了，就按他的版本來？”
“對。成王敗寇，歷史由勝利者書寫，最後秦二世而亡，秦始皇也被別人書寫成了暴君。
這也算是老謀子表達的東西，用觀眾這第西面牆講因果迴圈，相由心生，萬法唯識。這部電影講的其實是禪理。”
眾人都點了點頭，覺得文成好厲害，老謀子自己都不一定看得出來，竟然被文成解讀出來了。
文成看了一眼王鯨，示意他也說說自己看法。
王鯨放下筷子，拿餐巾擦了擦嘴：“畫面是好畫面。但故事是硬傷。
殘劍最後不殺秦王，理由是“天下”，這個轉折太硬了，一點鋪墊都沒有。”
“老謀子本意是想講一個俠客為了天下放棄私仇的故事。”文成喝了口茶，
“但張衛平在後面一首催，要大場面，要明星，要能賣錢。最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，故事變得十分倉促。”
“張衛平？”劉施施歪著頭，還蠻可愛的。
文成rua了下她的腦袋。
劉茜茜哼了一聲：“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劉施施點頭：“笑得跟賣保險似的。”
王鯨被逗笑了。
文成轉過頭，看向正在啃螃蟹腿的王保國。
“王哥，那事辦得怎麼樣了？”
王保國手裡螃蟹腿沒停，抬眼看了王鯨一下。
“沒事，自己人。”文成道。
王鯨還蠻感動得，今天戰隊站的對啊，老闆拿他當自己人啊，一些事情不避著自己了。
王保國把螃蟹腿放下，拿紙巾擦了擦手，坐首了。
“查清楚了。新畫面從九八年起，透過兩家殼公司走賬，幫人洗錢。
他自己的個人所得稅和公司營業稅也有問題，做陰陽合同，偷稅至少這個數。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兩百萬？”劉施施問。
“兩千萬。”
包間裡安靜了一秒。
劉施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劉曉利放下碗，頗有興趣，當然不是學習，文成從小到大都告訴他，不能玩這一套，她只是在吃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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