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謀子此刻也在罵自己，當初怎麼就那麼蠢。
現場有的人在自責，有的人都同情的看著老謀子。
韓三平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終於抬起頭。
他沒接文成的話茬，反而轉頭看向老謀子：“藝謀，你跟我說實話，張衛平到底欠你多少？”
老謀子老實的說道：“一千萬少點。”
韓三平瞪著文成：“你剛才說一千五百萬。”
文成無所謂的點點頭：“加上《英雄》的分紅之後我估的，這片子不可能不算吧。”
韓三平把筷子放下，雙手交叉擱在桌沿上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《英雄》的投資裡，張衛平的新畫面掏了多少？”
文成搖頭：“您說。”
“兩千七百五萬美金。“
文成挑了挑眉。
韓三平繼續道：“也就是說，張衛平家底都掏空了，現在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這部片子了，你能確定罰款最後再算？”
文成笑了一聲。
韓三平被這聲笑搞得莫名其妙：”你笑什麼？“
”叔，您跟我說這個，是想告訴我張衛平沒錢？“
韓三平沒否認。
文成把椅子往前拉了拉：”叔，電影圈的事兒我不知道您還不知道嗎？張衛平這種人就不用說了，虛報或者暗箱操作，貪汙的事。你覺得他做不出來？“
韓三平沉默了，這些事兒他是知道的。
但是他覺得虛報也沒啥，因為現在大部分製片公司都是獨資，就算中影投了，那虛報的部分也會去到該去的地方。
之前為什麼他針對文成，因為他發現文成“不識抬舉”，有些錢沒去到該去的地方。
但是當時他又不敢發作，這事兒怎麼發作，難道明言你不懂事？
後來才知道，文成是個愣頭青，新兵蛋子，電影投資根本沒有虛報，錢全花電影和宣傳了。
但是他還是生氣，就你清高。
也舍不下臉面道歉，首到藉著今天這個機會。
一想到這，韓三平突然有些慌，這事兒萬一在張衛平那查到了，那不完蛋了？
韓三平臉色有點不好看了，拿起椅子靠背的衣服，說了句：“”我還有事，先走了，老謀子的“工資”少不他了。”
匆匆忙忙的往外走。
文成在後面喊道：“記得把單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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