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東來順出來，街上己經黑了。
王府井的霓虹燈一排一排亮著，紅燈籠底下有外國友人在用拍立得拍照。
劉施施多看了兩眼，文成就拉著她倆過去，花了20塊錢借來相機，請于謙幫忙拍照。
三個人擠在一起，劉茜茜在左邊比了個耶，劉施施在右邊抿著嘴笑。文成站中間，被兩邊的姑娘挽著手臂，做了個抿嘴的表情。
咔嚓一聲，照片吐了出來。于謙把照片取下，遞把相機還給外國友人並且用英文道謝。
于謙說英文有點大舌頭。
劉施施把照片接過去甩了甩，等顯影。
小黑胖子在旁邊看了半天，說了句：“真好。”
不知道他說的是照片好還是別的什麼好。
于謙和小黑胖子打車走了，王保國老早就過來等著了。
車上，劉施施靠在劉茜茜肩上，沒睡著，眼睛半眯著看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跑。
劉茜茜把那張拍立得放在腿上，偶爾低頭看一眼。
“真是臭美呢。”文成道。
“那你說美不美嘛。”
“美美美，美滴很，我家茜茜天下第一美。”
“嘻嘻，知道就行。”
劉施施閉著眼睛笑了。
回到西合院，院子裡燈亮著。
廚房那邊有動靜。陳婷在灶臺前忙活，老謀子抱著張壹男在旁邊站著，張壹男手裡攥著一根胡蘿蔔，正在往嘴裡塞。
”嫂子，還沒休息呢。“文成探頭進去。
陳婷回頭笑了笑：”給孩子弄點輔食。你們吃了沒？“
”吃了，東來順。“
”那還行，不算白跑一趟。“陳婷把胡蘿蔔泥盛進小碗裡，”壹男這兩天長牙，鬧得厲害，白天不消停，晚上也不睡。
還好你幫忙請了個奶媽。我們還能換著看孩子，不然一個人扛不住。“
老謀子在旁邊點頭：”我算是知道了，這帶孩子啊比拍電影累，這一年苦了你嫂子了。“
老謀子算是接受了文成對兩個人岔了輩分的稱呼。
陳婷冷哼一聲：“你知道就好，我可是你老張家的大功臣。”
老謀子連忙道：“是是是，大功臣，我張某人感謝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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