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裁縫坐在旁邊聽。手裡縫著衣服，針一下一下地走，眼睛一首沒離開羅明。
......
羅明唸到“女人的靈魂是獨立的”的時候，她手裡的針停了。停了兩秒。然後繼續縫。什麼都沒說。
劉曉利說了句：“這個演得好。”
劉茜茜說：“這是周尋。”
“我知道，成成當初還讓我查一下有沒有簽約，想籤來著，當時人家己經在融信達了。
可惜了。”
文成回道：“可惜啥，說不定這次張叔能把藍姐捧成影后呢！
到時候說給周尋聽，讓她可惜。你說是不？張叔？”
老謀子沒好氣道：“你是要金棕櫚還是要影帝影后啊？一會兒小張那邊要拿影帝，一會兒你藍姐要拿影后，你當是大白菜呢？全往你家張羅。”
劉茜茜噗嗤一聲笑了，她有時候就愛看文成吃癟。
文成撇撇嘴，等著吧老謀子，遲早有你好果汁吃的。
今天給你記兩筆。
______
銀幕上，羅明和小裁縫在穀倉裡睡了。戴思傑拍得極度剋制.
一個遠景，乾草堆，兩個人影。連表情都看不清。
連十年都拍的那麼明目張膽的，在男女這件事上卻拍的這麼含蓄。
一點沒有外國導演的奔放。
文成心裡吐槽。
要是讓劉茜茜知道一定會說：你那是想看人家身子，你下賤。
老謀子看得認真。這段戲的處理方式讓他想到一些東西，戴思傑不拍性，拍的是兩個年輕人對未知的觸碰。
有點外國人對知青下鄉的美化了。
要是他來處理，其實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處理方式。
他拍的那幾部也是，很多東西一筆帶過。
怎麼拍？拍因為生活所迫？女知青讓村裡人糟蹋了？
男知青比村裡的漢子更儒雅，學識更高，更開放，更流氓，更能吸引鄉下女娃的愛慕，然後管不住下半身？
這樣太現實太殘忍，所以只能是因為愛情。
片尾。小裁縫走了。她賣掉巴爾扎克全集。山路還是那條山路，霧還是那個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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