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勢待發的弓箭最有力氣。(是吧總監)
沉默不語的長輩最有威嚴。
所以,劉茜茜還是蠻害怕爸爸生氣的,主要是心裡也在乎。
安康是聰明人,見到女兒這副樣子,哪裡不知道,又是文成縱容。
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。事己至此還能怎麼辦,打個飛機讓她回去?
早知道當初甩牆上了。(不是)沒那麼嚴重。
幾人打過招呼,坐了下來。
文成對著哥哥他們揮了揮手,讓他們自己玩去。
人太多了,會顯得冒犯。
又叫來服務員點了幾杯飲品,沒給小費。
歐洲不流行小費文化,阿美莉卡現在這個時間段剛剛啟蒙。
幾杯飲品端上來,文成給自己和倆丫頭點的果汁。
安康和安德烈一人續一杯蘋果白蘭地,老謀子也跟風要了杯。
海浪一下一下拍在岸邊,露天座位的燈暖黃黃地亮著。
幾人聊著天,文成充當著翻譯,話題自然繞到本屆戛納上去。
安康問這屆有沒有信心拿下金棕櫚。
文成用中文說這事還需要公關,資本主義國家,哪有資本解決不了的事情。
帕特里斯·夏侯是本屆評審團主席,己經讓環球那邊幫聯絡了。
金棕櫚評審主席的權重很大,搞定他就能解決很多事情。
在一旁的安德烈聽不懂中文,但是聽到了帕特里斯這個名字。
來了興趣,問道:“你們是在說帕德里斯嗎?”
文成回道:“是的,安德烈先生。”說著看了一眼安康,詢問這人靠不靠譜,能不能說。
安康隱晦的點了點頭。
文成才繼續說道:“我們此次有一部電影參選主競賽單元,聽說本屆評審主席是他。”
安德烈喝了一口蘋果酒,放下杯子問道:“哦,那傢伙年輕的時候可是個花花公子,我認識他己經快三十年了。
恕我冒昧,你們是否準備去公關他?”
文成來了興趣,給老謀子幾人翻譯了下,又用武漢話向安康確認這人靠不靠譜,能不能讓他幫忙引薦。
武漢話文成會說,有時候會帶著劉施施跟著劉茜茜和劉曉利去武漢外婆家拜年,有時候放寒假或者國慶也會過去玩幾天。安康是武漢人,自然都能聽懂,實際上,除了極少數的沿海城市,還有少數民族語言,很多地方的方言連蒙帶猜都能聽個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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