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兄弟終於熬完了這頓飯。
吃完飯等散席，對在座的都鞠了一躬，灰溜溜的走了。
文成假意送了兩步，被兩兄弟制止，實在惹不起。
他們這號的，一個所長拼著烏紗帽不要就能把他們摁死。
而且搶著有人來，這不是拼上烏紗帽，這是戴吳鉤啊。
梅秀秀和劉曉利，還有季阿姨，韓阿姨收拾碗筷，文正招呼幾個老兄弟支麻將桌。
文成帶著倆丫頭給長輩們端茶倒水，上瓜子花生和點心。
麻將嘩啦啦的洗著。
“河南那邊有個案子，老邢你聽說了沒。”劉伯伯一邊碼牌一邊說。
邢司長問道：“新鄉那個？”
“嗯。兩具無名女屍，一個在國道水溝裡，一個在勝利渠橋底下。”
“這案子有點難辦，找不到失蹤人口。”
“第一具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文正問。
“去年十一月。第二具今年陽曆一月。”邢司長說。
文成在旁邊動用金手指，翻閱著記憶。
上輩子應該刷過相關的抖音。
男人的連續劇嘛，鍛刀大賽，荒野求生，荒野建造，奧德彪賣香蕉，還有就是各種刑事案件了。
在心裡對了下時間地點。
2002年11月12日。2003年1月11日，河南新鄉。
很快記憶翻湧上來了。
河南新鄉連環姦殺案。
兇手叫王懷義，鄭州一個派出所的線人，不是正式民警，就是所裡養的社會閒散人員，幫所裡抓嫖抓賭完成指標。
活好使，成本低，不給開工資，給提成。
但王懷義不止幫所裡抓嫖。他還用這層身份自己去幹。車上姦汙，然後殺人拋屍。
兩具屍體，次次開的都是派出所的車。專案組查路邊監控查了一個遍，愣是沒懷疑過警車。
而此刻，2003年春節初三，這個王懷義還在鄭州火車站附近晃悠。專案組還在新鄉那邊地毯式排查，方向全偏了。
“兩具屍體，拋屍跨了兩個月，”文正摸了一張牌，“兇手不是急茬的。有條不紊。”
“對。”劉伯伯彈了彈菸灰，“這人有反偵察驚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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