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施施倒是挺喜歡,不兒,你不是戀老嗎?咋了換口味了?
兩人就守在門口,唇紅首白的,清風明月一般。
在最意想不到的場合文成遇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人。
第一個來的客人就是鞏麗,老謀子你牛子不大,膽子不小啊。
你給這位請過來,邀請名單上都不寫,這不是糊塗嗎。
文成敢肯定,一定是老謀子瞞著程婷自己邀請的,他的親友絕對不敢去找鞏麗提這茬。
鞏麗是啥性格啊,你敢邀請,我要是不來不顯得自己沒底氣嗎?當初錯的人本來就是你老謀子。
她倒想看看老謀子葫蘆裡賣什麼藥。
文成心裡默默唱起了《嘉賓》,上前和鞏麗擁抱,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道:“姐來啦,小老頭咋跟你說的?”
他還能咋的,鞏麗的性格一定不會鬧的,她識大體。
至於程婷,老謀子自己安撫去吧,自己闖的禍的自己管。
鞏麗聽到文成叫老謀子小老頭,撲哧一聲笑了,露出了她的虎牙。
和旁邊殷勤的鄧朝握了握手,才對文成道:
“沒大沒小的,我記得以前你叫他張叔的,咋了,為了討姐姐開心故意這麼說的吧。
姐姐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小氣的人?”
“那必不可能。姐在我心裡一首端莊大氣的。”說著,文成想起另一件事,把鞏麗拉到一旁道”
“問你個事兒唄,姐。”
鞏麗看他神神秘秘的聲音也小了,神色也認真起來:“啥事啊,這貓敲的。”
文成欲言又止,實在憋不住心中的的好奇問道:“那啥,您和那孫文強咋回事啊,這小狼狗翻白眼的,您可小心點。”
鞏麗一聽這事,沒好氣的拍了文成肩膀一下:“死孩子,就這事啊,有啥不能說的,他活兒挺好的,姐就玩玩。
咋地,就準你們男人玩女人,咱女人就不能玩男人了,放心姐見過世面,還能讓一鴨子騙了?”
文成:“他那樣色兒的您也下得去口,您牙口真棒。”
鞏麗:“我倒是想吃口您這種極品,你這不還沒長大嗎?
行了,我找茜茜丫頭去了,你去忙吧,又有人來了,他張一謀能請你當伴郎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文成懦懦不敢言語,女人肆無忌憚起來,哪有男人什麼事兒。
來的第二位是韓三平,這個文成熟啊,走過去沒好氣的對獻殷勤的鄧朝說:“我不比他更值得你阿諛奉承嗎?誰給你發工資啊,有點出息啊你小子,他就一西川耙耳朵,擱家裡地位比狗還低呢。
你對他低三下西有啥用,丟我的人。”
然後轉頭對韓三平說:“喲,三爺您來了,蓬蓽生輝啊,我張叔何德何能,您一來這婚宴檔次都提高了,快快裡邊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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