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擺了擺手,表情也己經變得溫和了很多:“誒~道歉就不必了,今天是個好日子,咱不能讓主辦方難做。剛剛我也是在氣頭上,話趕話的,黃生別往心裡去。”
要是不知道剛剛文成的嘴臉,就這句話,誰不認為他是個謙謙君子呢?
劉曉利最瞭解他,知道事情還沒完呢。
果然,只聽文成繼續說道:“吳先生、文先生,感謝二位不辭辛苦,遠道而來參加這場盛事。
兩位的面子我給了,不過西施文化也要臉面,
以後西施文化這邊的專案,面對黃生可能要著重考慮了。
希望二位和黃生能理解。”
在場的聰明人心中都一個想法,這是要封殺黃生啊。
黃狗雖然不聰明,聰明也不會說那些腦殘的話。
但是也知道是西施文化要封殺自己,不以為意,不就一家公司嗎?
內地多的是,再不濟,香江也有,雖然逐漸落寞,但是養活自己也不是事兒啊。
劉曉利卻不這麼認為,以西施目前的體量和勢力,黃狗大概和內地無緣了,香江那邊不一定。
她倒沒覺得文成是為自己衝冠一怒為紅顏,因為這事就是文成故意挑起來的。
但是表面上文成終歸是為了維持自己的臉面,這件事的最終受益人是自己。
以後料想圈子裡不會再有任何人敢對她有不尊重了,儘管以前也沒有,可總要有個雞殺給猴子看看,讓猴子們知道後果。
這就是震懾。
想到這些,劉曉利己經想著晚上怎麼獎勵一下文成了。
吳思遠和文雋對視一眼,只能是接受這個最好的結果了。
總歸只有黃狗受傷,與他們無關。
一個演員而己,香江的演員不值錢,
在他們眼裡,香江的演員最大的作用就是有需要的時候噹噹狗,無聊的時候睡睡覺,開趴的時候湊湊數,順便掙掙錢,僅此......誒你別說,你還真別說作用還挺多。
不過這個黃生,算了......
這種貨色缽蘭街一抓一大把,拍兩場戲就能捧一個。
演技這東西,除了某些正經表演學校畢業的小年輕沒有,是個人就有......
沒有眼淚?粉絲應援棒己經充滿了電,也充滿了血........
笑不出來?那讓你先哭出來,哭多了就會笑了。
再找媒體吹一吹,吹眼神戲有層次感,深邃迷人,會說話。
再給兩個影帝,價值不就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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