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西人還沒走到門口,老謀子和陳凱詩對視了一眼,也跟上了,這下子可就鬧大了。
行業內風頭正盛的西施文化的兩位領導,加上兩位國際大導,還有兩位香江來內地發展的當紅明星,在這個時候離席,這代表什麼?
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瓜嗎?我是圈裡人誒,怎麼第一現場吃瓜都吃不明白了?這給我幹哪來了?這還是國內嗎?
第一時間發現的在座嘉賓都不明所以。
也有聰明人,比如於冬之流,大概猜到了什麼情況,但是他們沒有文成的底氣,不好得罪有些人。
臺下的觀眾一片譁然,紛紛伸長脖子想看個究竟。
韓三平在第一排,一拍腦門:這小祖宗誒,怎麼走到哪都是事啊,這不是電影裡面的主角待遇嗎?
難道真的是天命主角?再觀察觀察。
趙遮天在臺上不知所措。
張壹山和章若男看到文成他們都走了,也連忙跟上,小孩子不知道這代表什麼,他們只知道跟著大人。
只有善良的李老太太留了下來,人年紀大了,做事不像小年輕,踏實一些,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參與。
再者,臺上的趙遮天和她共事過一場,真和她有關,老太太反而不方便離開了。
記者們見到文成一行人出去,早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上去,這可是大新聞。
截住一行人就開始採訪:“文總,為何表演到一半,突然離席,是否對金雞有所不滿。”
這個問題就夠了,記者們和文成也很熟了,知道他不是憋話的人,很有秩序的沒有再問其他問題。
只是舉好話話筒,等待文成的發言。
文成接過一首麥克風道:“這樣一場代表中國電影最高榮譽的晚會,竟然請一位身背歷史爭議的藝人登臺獻藝。這不是藝術包容,這是對電影人基本尊嚴的漠視。”
有記者問:“您說的劣跡藝人是否指的是趙遮天?”
文成:“是的。”
記者興奮了,這樣點名道姓的人,他們真的第一次見。
有記者又問:“是否和當年的旗子事件有關呢?”
文成道:“是。而且我要把話說清楚。
她當年披的不是什麼演出道具,那是日本帝國主義的軍旗,是法西斯精神的化身。
那面旗上沾著幾千萬亡魂的血,是反法西斯戰爭中最黑暗的符號之一。
今天,中日兩國有經貿往來,有人文交流,這很好。
但前提是尊重歷史。軍國主義是兩國人民共同的敵人,不是可以被‘時尚化’、‘藝術化’的素材。
一個公眾人物,穿著那樣的符號站上鎂光燈下,這不是無知,這是在替侵略者明目張膽的站臺。
她對不起的不是某個群體,她對不起的是那場戰爭中所有死去的人,和所有活下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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