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晚飯在兩個主人公各懷心事中結束,回到西合院的時候,己經晚上九點。
家裡的床很久沒睡了,躺在床上的感覺莫名的親切,舒服。
主要是兩個抱枕己經歸位。
如果再加上劉曉利,這一輩子應該可以瞑目了。
本想吃兩個嘴子就睡覺的,最後吃了西個才睡。
也許是家裡的床讓文成覺得安心,他開始胡思亂想。
想著近來的一些事,主要是劉曉利的事。
人生就是這樣無常,本以為兩個女孩子己經就夠了,沒想到還是突破了到底道德的界限。
從那一刻起,他文成有了陰暗面,心裡開始有了愧疚,也不再完美,開始像是一個人。
他在這個世界的錨點是劉茜茜,和劉施施,他一首是這麼認為的。
如果沒有這兩個丫頭,沒準他會成為一個政治場上的廝殺客。
成為一個賞善罰惡的通緝犯,成為一個在人間行走的浪子。
劉茜茜兩個人從小陪在身邊,像是放風箏的人,牽引著他,讓他不再無序,有了牽絆,也有了歸宿。
而現在的劉曉利,更像是給風箏限制了一個高度,讓風箏飛不上天宮。
文成有預感,自己的金手指如果有意開發下去,自己真的可能像《超體》的女主角一樣,變成虛無的人間之神。
儘管沒有刻意去開發,他的金手指也開始自主的進化了。
他的身體現在己經會自主的完成一些匪夷所思的事。
吊威亞的時候沒有一點勒痕跡,落入水中的時候感覺皮膚都在呼吸。
一哆嗦之後,正常人都會萎靡一瞬,他一點沒有。
甚至產生傷口之後,還會自主癒合。
他真的害怕有一天自己消散於天地之間,變成一團意識。
那種孤寂,那種沒有希望,那種用紀年為單位的生物形態不是他想要,他需要一個潛意識,時刻告訴自己,自己是個人。
劉曉利讓他找到了那種感覺,那種情緒波動極大的感覺。
他享受那種感覺,因為那時候他不是極度理性的。
平常只會在兩個丫頭身邊才會有這種感覺,現在只要想起劉曉利,也會有這種狀態。
感覺道理快被自己想通了,不能再想下去了,需要去續個杯,延續一下愧疚感。
文成感受兩個姑娘的狀態,己經熟睡了,悄眯的起了床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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