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松柏:“金雞獎頒獎典禮的時候,聽說你和你們公司的幾位在表演中途的時候離開了?”
文成:“是的。”
白松柏:“能問一下當時心裡是怎麼想的嗎?我問的是嗯......當時你己經對記者解釋過了,所以我問的是情緒。”
文成:“開始是憤怒吧,後面是傷心。”
白松柏:“憤怒能理解,傷心是因為什麼?”
文成:“怒其不爭,哀其不幸。這才吃了幾年飽飯,放下筷子就敢在全國百姓面前跳臉,我不知道是無知,還是真的有人不在乎。
先不說那些己經犧牲的先烈,還有老兵還活著呢。
我是替死去的人傷心,更替活著的人傷心。”
白松柏思索了片刻之後問道:“站在他們的角度去考慮,這件事己經過去了很久不是嗎?為什麼偏偏你會揪著不放呢?”
文成能理解,白松柏提出這個問題並不是他自己的看法。
主持這個行業有時候會問出一些看似立場有偏向,以及角度很刁鑽的問題,其實都是在給採訪物件一個解釋的機會。
因為真的有人會去這麼想。
就像易立進採訪周潔,問的問題看似很無腦,周潔的回答看似在抨擊周潔,其實回答的是那一部分找茬的觀眾。
主持人從中的作用就是填補漏洞 ,按黑話就是打補丁。
文成笑了,搖搖頭道:“有些事情我們可以放下,有些事情是放不下的。
我們從小到大都要去學習歷史,學歷史的目的是什麼?
其一,知道我們從哪裡來。
其二,從中得到經驗和教訓,引導我們要到哪裡去。
其三,知道“人”是什麼,以及“我”可以是什麼。
其西,學會懷疑,也學會敬畏。
從群體到個體,從認知到態度,這些從歷史中都能找到想要的答案。
哪怕沒有受過教育的人,都能知道那段歷史。
這是中華民族的傷痛,哪怕成為了歷史,依然值得我們每個人去警醒,從群體到個人都是如此。
我針對的也並非個人,而是這件事。
看似兩件事中間有一個很長的時間跨度,但從歷史的宏觀角度去看,一年,兩年,十年,甚至是一百年,都只是很短的一瞬。
傷口己經產生,就算痊癒,在歷史的角度去講,總會留下疤痕。
就算不能付諸於文字去記載,總該還是要落在心裡。”
白松柏:“一段值得我記在心裡的回答,確實值得我們時刻警醒。
”?嗎度態的樣這是會都,人眾公的響影劣惡過生產對你,麼那
。事的樣麼什是看看要是還過不,的是上致大“:文
。過無能孰,賢聖非人,疵瑕德道的小很些一是只事些有
。諒原去容不也,的意無是只怕哪,線底是事些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