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本地的導演太沒有禮貌了》第246章 白的採訪2(1)

作者:風霜向北·1個月前

白松柏:“金雞獎頒獎典禮的時候,聽說你和你們公司的幾位在表演中途的時候離開了?”

文成:“是的。”

白松柏:“能問一下當時心裡是怎麼想的嗎?我問的是嗯......當時你己經對記者解釋過了,所以我問的是情緒。”

文成:“開始是憤怒吧,後面是傷心。”

白松柏:“憤怒能理解,傷心是因為什麼?”

文成:“怒其不爭,哀其不幸。這才吃了幾年飽飯,放下筷子就敢在全國百姓面前跳臉,我不知道是無知,還是真的有人不在乎。

先不說那些己經犧牲的先烈,還有老兵還活著呢。

我是替死去的人傷心,更替活著的人傷心。”

白松柏思索了片刻之後問道:“站在他們的角度去考慮,這件事己經過去了很久不是嗎?為什麼偏偏你會揪著不放呢?”

文成能理解,白松柏提出這個問題並不是他自己的看法。

主持這個行業有時候會問出一些看似立場有偏向,以及角度很刁鑽的問題,其實都是在給採訪物件一個解釋的機會。

因為真的有人會去這麼想。

就像易立進採訪周潔,問的問題看似很無腦,周潔的回答看似在抨擊周潔,其實回答的是那一部分找茬的觀眾。

主持人從中的作用就是填補漏洞 ,按黑話就是打補丁。

文成笑了,搖搖頭道:“有些事情我們可以放下,有些事情是放不下的。

我們從小到大都要去學習歷史,學歷史的目的是什麼?

其一,知道我們從哪裡來。

其二,從中得到經驗和教訓,引導我們要到哪裡去。

其三,知道“人”是什麼,以及“我”可以是什麼。

其西,學會懷疑,也學會敬畏。

從群體到個體,從認知到態度,這些從歷史中都能找到想要的答案。

哪怕沒有受過教育的人,都能知道那段歷史。

這是中華民族的傷痛,哪怕成為了歷史,依然值得我們每個人去警醒,從群體到個人都是如此。

我針對的也並非個人,而是這件事。

看似兩件事中間有一個很長的時間跨度,但從歷史的宏觀角度去看,一年,兩年,十年,甚至是一百年,都只是很短的一瞬。

傷口己經產生,就算痊癒,在歷史的角度去講,總會留下疤痕。

就算不能付諸於文字去記載,總該還是要落在心裡。”

白松柏:“一段值得我記在心裡的回答,確實值得我們時刻警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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